人一回来，老就了解了一番，询问了其行踪。如今，人就安置在府上，不安排去。所以这一封书信，你就别担心了。”

郑善这才松了气。

好歹，有柳氏的话，才不至于什么岔。

柳氏说：“老大，虽说老不参与俄政务，但外面的事情，却也是知的。听说，永定城已经被齐国夺取了。你二弟，就是永定城的守将，他派人回来送消息，老焉能没有戒备。他的书信中，说了什么？”

郑善苦涩一笑，：“母亲慧如炬，二弟送回来的书信，是让我郑家，归顺齐国。他如今，已经是归顺了齐国。二弟说，齐国才是大势所趋。句丽，挡不住的。”

柳氏：“你怎么看？”

郑善沉声：“这一事情，儿也是为难。”

柳氏：“什么为难？”

郑善说：“儿当初心比天，却是屡次落败，得亏是老师不计较，甚至他和丞相一起，还保举儿任镇守南城的将领。老师让我镇守南城，而如今要照二弟的话，如果是归顺了齐国，等于是背叛了老师。”

“可是，二弟的话，儿也知有理。”

“句丽面对的齐国，是无比大的，双方的实力悬殊大，本就不成比例。在这一前提下，即便是抵挡，也是以卵击石。”

“一旦死战抵挡，家族也可能受到波及，甚至受到影响。”

郑善的内心很是纠结。

他是一左一右，都是有为难的地方，手心手背都是，不知该选择舍弃哪一边。

柳氏听完后，却是显得很平静。

她是极有注意的。

要知昔年，柳氏中年丧夫，她带着两个儿，不仅是让郑家各房服服帖帖的，还是得郑家蒸蒸日上，没有一力和能耐，那是不行的。

柳氏布满了褶的脸上，神从容，邃的中，有着睿智光芒，缓缓：“老大，你忠于大王，乃至于恩大将军，激丞相照拂，这些都是母亲为之骄傲的。”

“我儿，不是白狼，这是好事情。”

“只是你可曾想过一件事？”

“一旦你追随乙支文雄、李昌诃等人，一起死战。最终的结果，应该是所有人都殉国，应该不会有其他结局吧。”

柳氏说：“反倒是你听从老二的，为齐国效力，那么接下来，反倒是能照拂到大将军、丞相，因为你归顺了，郑家才能说上话。”

“诚然，这一番话有些诡辩。”

“也给你自己的背叛，增添了一个理由，但事实上，这就是存在的事实。”

“如果丞相和大将军誓死抵抗，没有给齐国造成大的损失，那也就罢了。然而，一旦是造成了大的损失，那么最终，齐国能放过丞相和大将军吗？”

“这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老要提及的事情。”

柳氏虽说上了年纪，可是她说话，却是不疾不徐的，没有急躁，也没有慌张。她侃侃而谈，一番话说完后，又：“当然，这些话只是我这个老婆的话，毕竟是妇人之见，未必有多么的中厅，也未必有多么的可信。你要怎么抉择，还是看你自己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