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一听，面冷下来，也是有些尴尬。

李无忌的话让他无言以对。

李无忌犯了错，皇帝会原谅李无忌吗？

同样的理，他犯了错，凭什么要李无忌原谅呢？

这是一样的概念。

李无忌环顾所有人，神锐利，沉声：“请你们记住一件事，上的板落下，打在了我的上。那么我的板，便也落下，打在发生事端的负责人上。”

“一级压一级，这是很正常的。你了错，不置你，难还要表扬你？在官场上，没有所谓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有成功和失败。”

“你成功了，无数人受益。你失败了，不仅是朝廷要苛责，更是万千的百姓，因你而受难，这一，你们都要想清楚。”

“所以你们自己施政的时候，必须要谨慎而三思。因为你们的一个政策下去，就是无数的百姓承受着。不要想着，你过往了什么什么的政绩。”

“过往的一切，已经成为过往。如今，才是你们需要考虑的。”

“你们人人都要说过往，那么，本官是否也要说过往？”

“我说，陛下征讨陈国袁炜时，我就随陛下一起征，随陛下一起东征西讨。陛下讨伐鲜卑，我也曾追随。陛下覆灭楚国，我也曾跟着一起。陛下对抗海西帝国，我也曾一起。甚至于，陛下覆灭鲜卑、句丽，我还是跟着一起。”

“是否西域犯了错，我可以历数追随陛下的事情？”

“能吗？”

李无忌的声音，一下就了起来。

话语中，更带着质问。

他的话语很不客气，没有任何的柔和。作为一个主政一方的人，你给人柔和的印象，那就等于是面团的印象，下面的人必然会不信服。

没办法，这就是官场。

下级对上级，尤其是第一印象，必然是带着一定距离的疏离，以及畏惧。如果第一，让人认为和善，让人认为好相，就等于是好欺负。

更何况，李无忌很年轻，他和所有人相的第一印象，必须建立起威严。让所有人知，李无忌不好相，也不好糊。

这是最重要的一。

这一刻，营帐中已经是一片哗然起来，许多人的脸上神情，都惊讶的神情。因为随着李无忌的话语说来，这些人都有了猜测。

“李都督，你是李晟李将军的儿？”

人群中，有人开询问。

旦旦说李无忌，很多人不认识，也不知李无忌是何方人士？如此年轻的年纪，竟然是作为西域总督，执掌西域这样的地方。

如今李无忌一说，这些人中，有人就想到了李无忌的。

一个个，全都看向李无忌。

李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