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好不过。”她还打算向哥哥打听调查的结果呢。

红豆想起昨天她编的那说辞，对着顾筠本人，再想起顾筠她二，连调侃的心思都无：“不是我的衣裳，一会要还人的。”

有不同，案件彩纷呈，比以往任何一个时期都好看。

***

是贺竹筠，打完招呼，她抱起课桌上的书本走过来，要挨着红豆她们坐。

想到此，她心情大好，兴致坐到桌边，托腮等周嫂盛饭来。

这时教室里一阵轻微的动，红豆看向门，见一人款款走来，肤白雪腻，段绰约，果然是段明漪。

贺云钦坐她对面，左边是母亲，右边是哥哥，哥哥想是心存戒备，言谈客之余仍显审慎，母亲却因时刻不忘待客的礼节，早已殷勤地劝起了菜：“贺先生，玉淇的事就劳烦您跟王探长了。”

顾筠对红豆的质疑度略为不满：“一会上课不就知了。”

“别的未说，就说中午可能去你学校找你，要是下午你还有课，中午就带你去附近的饭馆吃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吃饭时虞太太：“你哥哥走的时候，说法租界那边回话，那个固金银行的袁箬笠礼拜六从新亚茶室来，去了什么俱乐打桥牌，俱乐里有人给他作证，袁箬笠自己也称事后未见过你表，可是后来经火车站那边一查，发现附近有爿洋装店是袁家名下的产业。”

走前瞥见挂在床架上的那件大衣，本想拿学校托贺竹筠转给她二哥，想来想去，怕引起什么误会，遂作罢。

往课室走的时候，顾筠跟梅丽贞几个议论：“听说段明漪在利的威尔斯莱女学院念的书，学问想来不错，就不知讲起课来如何。”

红豆一顿。这么巧？

次日早上红豆起来，顾不上洗漱，先到哥哥房间去打听昨晚的收获，谁知哥哥一早就走了。

“哥还说了什么？”

只是下找玉淇表要，王彼得曾委托贺云钦写专栏，可见此人能力是不假的，不如等他顺利找到了人，再让哥哥将他一脚踢开。 [page]

贺云钦见二人惊讶之下久久忘了答言，淡淡一笑，谛着红豆仍泛着疑惑的黑眸：“虞小，我可以郑重向你们保证，我此番前来，既为诚心帮你们找寻潘玉淇，也为诚心查办王萍和陈白蝶的失踪案，我的能力可以慢慢察证，时间却不等不了人，下救人要，两位都是聪明人，能不能暂时放下成见，考虑接受我的合作。”

原来那竟是贺云钦代笔的么？

***

到了学校，她抱着大衣到自己的信箱前，比对一番大小，果然不去，只好抱着了教室。

贺云钦跟虞太太泰然说了几句话，不动声一抬，见红豆不过一转的工夫，已然转换了三四神情，比起妹妹小的时候，简直还要懂得变脸，不由暗暗称奇。

红豆觉近日年不利，简直怕什么来什么，见母亲已经自顾自给她夹到后座，着闷闷：“知了。”

红豆一愣：“果然是她给咱们讲课么。”这两天尽顾着找玉淇表，倒忘了乐理课新老师的事了。

时间不早了，红豆顾不上跟虞太太讨论，匆匆忙忙用完早膳，便回屋换衣裳。

谁知她刚跑到楼下，虞太太竟兜好那大衣追了来：“不是要还给顾筠么，昨晚我已经重新熨过，这么贵的衣裳，就算顾筠二嘴上不，随时可能会想起来要穿的，还是早些还给人家为好。”

红豆从书房来，一声不吭跟在哥哥和贺云钦后面了饭厅。

红豆想起这人下午才刮坏她的，下又即将大吃她家的饭菜，顿时一闷，不愿再与他正脸相对，索仰起脸来，皱眉去看的墨绿玻璃杯罩悬灯。

第二堂是本学期新开的乐理课。

红豆抱着大衣了教室，刚一坐下，隔一个女孩笑打招呼：“虞学、顾学、梅学。”

尚未坐下，贺竹筠低看见红豆搁于凳上的大衣，讶：“虞学，你怎么带着大衣来上学？”

刚经一番涉，虽说侥幸清了贺云钦跟王彼得的瓜葛，然而到了最后关，被贺云钦一绕，仍未能明白他参办此案的真实目的。此人不溜手，想要从他里话难于登天，如今再回想下午的事，简直连王彼得都比贺云钦率直可几分。

红豆朝贺竹筠脸上细细一望，见她毫不知情，显然这衣裳不是她的，便不动声挪开那大衣，笑：“一会要还人的。”

上午共两堂课，第一堂是令人昏昏睡的明清史料研究，顾筠坐她边上，见了那大衣，称叹不已：“这是哪家洋装店的？真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