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钦听到这声音，转脸看过来，见红豆跟虞崇毅并肩走着，胳肢窝底下夹着件东西，定睛一看，未能认是何，低掐熄了烟，对贺竹筠：“你跟大嫂回家，二哥还有事。”

贺云钦嗯了一声：“所以首饰店门才是潘玉淇失踪的确切地，上午我去那附近转了转，闹得很，除了十来家商铺，尚有一家百货公司，问了邻近几家店的店员，都说上礼拜六未听到异常。”

虞崇毅会意，忙对贺云钦：“我妹妹心系玉淇的事，要是不让她知案情的展，怕是连饭也吃不香，不如就照我妹妹的提议，去她说的那馆将就一？”

红豆见他分明有意敷衍，略带讽意：“我还以为以贺先生之能，不手则已，一手必定手到擒来呢，原来也有能力不及之时。”

贺竹筠怎么也想不到二哥等的人便是虞氏兄妹，疑惑地在门人群中又搜索了好一会，这才迟迟收回目光，跟段明漪上了车。

虞崇毅见二人一见面就吵嘴，这才坐下几分钟，又闹得剑弩张，怕彼此面上不好看，忙在桌底下拉了拉妹妹的衣服。

虞崇毅愕然：“贺先生，你调查过首饰店了？”

红豆暗噫了声，这人记倒好。

红豆见他跟昨晚态度又有微妙不同，暗猜他这是见哥哥比她憨直，时刻想找机会将她撇到一边，暗瞪他一，对哥哥：“哥，早上你不是说要带我吃饭吗，边上有一家宁波馆，菜得不错，我们就去那吃吧。”

红豆只当不觉，心里觉贺云钦可恶，她还

等车走远了，贺云钦看向虞崇毅和红豆：“虞先生，同福巷离此不远，既接了令妹，不如顺送她回家？” [page]

快便认了她：“这不是上回拿桂糖给四妹吃的虞同学么。”

贺云钦见她非但不怵，还一开便问到了关键，静静望她一会，往后一靠：“虞小，若是知了答案，案不就破了么。”

红豆顺理成章便接过话：“所以贺先生调查了一上午，一定还有其他发现咯？”

贺竹筠纳闷：“你刚才不是说你在等人吗，那人来了么。”

贺云钦笑了笑：“忘不了。”

原以为红豆定会被吓得打退堂鼓，谁知她脸不过变了一变，立刻皱眉追问：“这是何故，绑她的人为什么要用这方式谋害她，她是三月前死的，还是三月后死的？”

贺竹筠这才冲红豆摆了摆手：“虞学，明天见。”

贺云钦端起茶壶给自己倒茶：“时间不多，所知线索又太少，要想尽快找到潘玉淇，只能先顺着礼拜六那日她的行车路线排除一遭。”

三人到馆随便了几个菜，虞崇毅对贺云钦：“上午我实过了，除了火车站那爿成衣店，玉淇那日从茶话会来后去的那家首饰店，原也是袁家的产业，只不过袁箬笠去年离婚之际，将那首饰店划给了他前的太太。据店员说，玉淇在那家店给舅妈订了一串项链，那日之所以去那，就是到店里取货，当时玉淇还跟店员说了几句话，来之后便失踪了。”

车夫发动汽车，贺竹筠隔着车窗：“二哥，别忘了先前咱们说好的，下午务必回趟家，我们还要商量母亲过生日的事呢。”

段明漪听了这话，微讶地看向红豆，目光滴溜溜在她兄妹上一转，略一思索，便挽了贺竹筠的胳膊，微笑：“想是那人已来了，你的经不起饿，先回家吃饭吧，你二哥这么大个人，左右丢不了。”

贺云钦漫应：“那是当然，我还知王萍不只被人撕票，死状还离奇得很，像是涉及到一些古老的仪式，尸首被人过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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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钦只当没看兄妹二人的，无所谓：“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