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指了指对他们：“你们看边上这段话，这上面写着，人死后，用木钉在人的尸上，可以打散这人的魂魄，姑且不说这法经不经得起推敲，你们不觉得这凶手太古怪了吗，杀了王萍还不够，还要用这法来害她，王萍初来上海，凶手哪来的机会跟她生仇大恨。哥，你查过王萍在绍兴的事吗，她过去可曾在家乡跟谁结过仇？”

虞崇毅摇了摇：“她父母都说王萍平时老实本分，这回来上海，也是想托她舅舅在本地谋个事，一来攒嫁妆，二来贴补家用。她舅舅舅妈也说王萍情温和，很少跟人起争执。”

红豆静了一静，说自己早前的推论：“玉淇表礼拜六最后现的地方是袁箬笠前妻名下的首饰店，而王萍则是在火车站失踪的，巧就巧在火车站也有一家袁家的洋装店……也就是说，这两宗失踪案多多少少都跟袁家有些瓜葛，哥，你之前实过没有，火车站那洋装店现是属于袁箬笠，还是其前妻？”

“这……我还未来得及去实。袁家的离婚官司静悄悄就办完了，当时并未见报，我们也无从知晓他们的财产是如何分割的，那家丽华首饰店因为生意得大，所以谁都晓得现今的老板娘是袁箬笠前太太，怎么了，你问这个什么？”

贺云钦盯着那书页，也不抬接话：“她是在怀疑这些案跟袁箬笠的前妻有关。”

虞崇毅怔住：“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她一个不愁衣的贵太太，为何要绑人害人？”

红豆瞄瞄贺云钦，不得不承认，这人比哥哥思路转得快多了，案情一也不滞涩。

她想了想，模仿彼得专栏的语气：“我只是在找这几个失踪者的共同。哥，你查过袁箬笠为什么要跟她前太太离婚吗？”

虞崇毅：“查了，成亲十年，太太未有生育，袁箬笠为了嗣才跟太太办的离婚手续。”

红豆暗暗，难是于愧疚，所以袁箬笠离婚时才拨了不少财产给前妻？

她继续试着找三名失踪者的共同：“那你查过陈白蝶跟袁箬笠的关系吗，她跟袁箬笠认识吗？”

虞崇毅痛表情：“陈白蝶在本埠关系网太复杂了，跟她有来往的人不在少数，袁箬笠怎么说也是一位面的富商，就算陈白蝶认得他也不奇怪，就不知他们除了表面上的际往来，还有没有别的私人关系，这就要再去详细盘问陈白蝶边的人了。”

贺云钦：“不必查了，陈白蝶现今的金主我认识，两人已在一起超过两年，而袁箬笠是去年才离的婚，在此之前及在此之后，他都不可能跟陈白蝶有旁的关系。对了，虞小，你还记得那日南宝洋行的陆敬恒是什么时候现在茶话会的吗？”

那个小开？红豆决定稍后再回答这个问题，只追问：“陈白蝶的金主是谁？”

贺云钦避而不答：“这跟本案无关。”

红豆奇：“你怎么知一定无关？”

贺云钦抬看了看她，正要接话，咖啡馆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一行人从外来，前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陈白蝶的事情得我们警察厅上上下下人仰翻，为了找她，连觉都不敢睡，领事馆那帮洋人废话连篇，除了添，半忙都帮不上，刚才我本想去找他们，想了想，不如找你来商量商量。”

白厅长？虞崇毅和红豆一对，忙用最快速度将桌面上的验尸单藏到桌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