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妙的法杀人了，凶手想来也是极自负之人，怎会随便拉帮手坏他的好事。就有一想不明白，如果凶手不是刻羽戏院内之人，究竟是怎么将吊人上房梁的工带后院的？众目睽睽之下随带着工，难就不怕别人起疑心。”

红豆这时已明白贺云钦为何要量这几距离了，这类工她以前在书上见过，无非是用来农耕之用，倘若提前设计好了，别说160磅的人，几百磅都能吊上去。

她诧异：“会不会凶手前后来过几回。”

贺云钦正望着房梁思忖，听了这话，转看红豆：“我也在想这个可能，凶手第一次来时，将工放在内院一个隐蔽之，待杀完人后，又将工带走。”

他大致比划了一下：“要是由我来这工，第一需提前考虑好绳索度和受害人重，不然没办法将工尺寸行压缩，可就算再小，从房梁离地的度来看，工怎么也该有50公分*50公分*50公分左右，至于形状，就更不知怎么才能得隐晦——”

他抬看了看红豆和王彼得：“一个人在戏院里看戏时，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不会引人注意？”

红豆歪着思索。

王彼得想是仍因漏了关键痕迹到颓丧，没好气话：“多了去了，鸟笼、包袱包好的手礼，若他存心不给人看，旁人总不至于那般冒昧，非要打开看不可。”

红豆骇异：“真是不佩服都不行，如果这些假设成立，他为什么要用这么复杂的法杀人？还有，他为什么选了看上去毫无瓜葛的许奕山和宇天？”

“受害人之间的关系可以慢慢摸排。”贺云钦摸摸下，凶手这么聪明，他原本只是好奇，现在好胜之心彻底被吊起来了，“我现在最兴趣的是如何撬开白凤飞的嘴，还有就是当晚宇天遇害时，戏班里的人可曾有人见过谁拿着鸟笼之类的事来听戏。”

既是王彼得拿了人家额酬金在查办此案，这些事自然也就该他负责。

于是贺云钦和红豆齐齐看向王彼得。

王彼得了一会败下阵来，不情不愿说：“我这就去问。”

贺云钦仍觉不够，又着意提醒他一句：“王探长千万别忘了一会重新去勘查许奕山家的现场。”

未等他答言，红豆站在贺云钦边，脆声补充：“王探长别忘了问问许太太，过去许奕山是不是认得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