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几家书店和馆找了一通，无果，几人又到学校里去寻。

路上碰到几个教育系的同学，红豆不说顾筠失踪，只说有东西要还顾筠，打听顾筠是否还在学校，几个同学都说顾筠下午两堂课都在听课，至于放学后没学校不知。偌大一个学校，一一找起来得需一个多小时，王彼得对兄妹俩：“照我看，顾小尚在学校里的可能不大，倘若她不是遭人掳持，早该从学校里来了。”

红豆也本不相信顾筠会在学校失踪，但来都来了，不看看总不放心，想了想：“下午顾筠的确说放学后要去莺里，可是顾家人刚才问了，老妈说顾筠本未去过。”

王彼得：“那就奇怪了，不如等学校里找完，我们再顺着她放学回家的路线好好找找。”

三人分作两路，打算在最快时间内随便在学校里转一转，再去别仔细找。

王彼得往东去小教堂和医学馆，红豆和虞崇毅则负责西边几教学馆，一径往里找去，图书馆、女生校舍都找过了，连路边的树林、凉亭、小教堂都未放过。

兄妹俩一路找到学校后门，隔着一个练场，左边是一栋洋人兴建的所谓科学馆，右边则是一排废旧的课室，课室底下有条小路通往学校后门，平日人迹罕至，后门常锁着，偶尔才开。

虞崇毅：“我去那栋楼里室找一找。”

红豆恩了一声，转瞥见那条小径，想起顾筠曾从这抄近路到后门一家吃馄饨，不知那老板今天见没见过顾筠，既来了，便打算到后巷看看，便对虞崇毅：“后巷有家馄饨馆，顾筠常去，我过去问问那老板。”

虞崇毅见两边相距不远，彼此照应也方便，而且既是后巷，理应还算闹，料也无妨，便：“你看看就回来。”红豆，离了哥哥，径直走到旧课室那条通往后门的小路上，一排课室都闭着门，路灯穿透雨雾昏昏惨惨照着门汀路面，四下里幽静得可怕。

走了一截，看要看到那两扇涂了棕红漆的大铁门了，谁知吱呀一声，右手边一间杂室的门毫无预兆缓缓开了。

这寂静夜里，那开门声尤为显得瘆人，明明在学校该极为安全，红豆却无端害怕起来，当即打消去后巷的念，掉就走。可就在这时候，从那间虚掩着门的杂室里，极突兀地传来糊糊的嘶嘶息声，像被人掐住咙濒死挣扎时所发来的。

红豆骇异万分，忙就跑，边跑边喊哥哥，谁知突然从后黑的门里来一人，步伐迈得极大，一转就追上来她，她汗一竖，来不及回看清那人，，突然从后伸过来一，将她刚喊到一半的哥哥生生掐断，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

贺云钦忙完事已近八，料红豆已从莺里回来了，便径直去同福巷，回想今日之事，红豆回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是在路上问他那句德文以后才变得消沉，后为了一个段明漪，更是一味的跟他胡搅蛮缠，事到如今，他总算是回过一味来了，既她执着于这一，他何必拗着她来，暗悔地想：一会见到她，“我你”也好，“我喜你”也罢，她愿意听多少遍，他说多少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