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对贺云钦：“你看了邓归庄的现场，他也是被同一个凶手杀的么？”

顾筠淡淡颔首：“连红豆都想不起，那我就更想不起了。”

贺太太笑：“那你早些过来，也别让你媳妇跟我们挤一了，脆让她坐你的洋车。”

红豆便拉着顾筠留在原地，待目送一行洋车远去，刚要上车，忽然想起未带那份婚礼名单，忙要回房取，被贺云钦拦住：“王探长有。”

红豆和顾筠下车一看，见是一座极为幽静的寓所，贺云钦拉了红豆近前，一揿铃，上便有人应门，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事，见了贺云钦和红豆，垂眸躬：“二少爷，二少。”

贺云钦笑了笑：“家里人多杂，这地方还算清净，到此分析案情不错。”

红豆刚要答话，谁知贺云钦看了看腕表：“大剧院最后一场戏是晚上九，离开场还有五十分钟，我现在怀疑凶手认识你，王探长他们在那边等我们，我们先过去碰个面，将线索归拢一下，看能不能在白凤飞登台之前找到凶手。”

一见他们来，虞崇毅率先起：“总算来了。”

爷英语都极利，可惜大少爷素来正经严肃，不如你们老二风趣，不知二少爷有暇否，肯不肯陪我们几个老东西一去看西洋戏。”

红豆来不及惊讶，贺云钦领了她和顾筠一径内，红豆边走边环首四顾，见是座布置得玲珑巧的寓所，便暗猜是贺家的别业。

贺云钦：“我们尚不知这案跟当年莺里那两桩自缢案有没有关系，红豆，你仔细想想，你认识的人里有跟本案凶手特征相符的人吗？”

又对后的顾筠：“顾小。”

她缓缓过那份名单：“我父亲是独，虞家本埠亲戚不多，除了我舅舅舅妈，婚礼只邀请了铺原来的老人、邻居，及一些学校里的先生和同学。可我们家搬那洋房才一年多，跟这几位邻居并不熟识，除了底下的彭裁两，这一年来我们跟其他邻居几乎未说过话，而且这几位邻居想是自矜份，帖是接了，本未来参加婚礼。

顾筠听贺云起这么说，好奇心起来，再不提半路回家之事。

“我母亲发了帖后，忐忑了许久，惟恐三楼的邱小会一时兴起去喜宴，事后得知邱小知趣未去，心里好生过意不去，送了好些喜果到三楼，如果凶手在婚礼上现过，怀疑楼里这些邻居本是没影的事。至于学校里的先生和同学么，瘦且手大脚大之人不在少数。”

贺云钦将自己的推测说了。

红豆骇异地跟顾筠对视一：“这太诡异了，邓归庄怎肯乖乖自缢？”

王彼得看着贺云钦：“南京那位人已提前来了上海？消息确否？那白凤飞岂不是藏不了多久了？”

客厅里一盏吊钟状晶灯将屋里照得亮如白昼，王彼得和哥哥在里，俨然一副临时组建起来的侦探事务所的架势。

红豆诧异：“我们一会会见到王探长么？”

顾筠打算让贺云钦半路将她放至顾公馆，上车之前就对红豆说：“明日是是严夫的国文课，我跟你不同，一来国文功课不及你好，二来也不是新婚，他那般严厉，待我远不及待你们这几个优等生有耐心，我实在不敢再缺课了，不如我将整理好的资料给你，一会你想起什么要问我，只给顾公馆打电话就是了。”

贺云钦一讶，碍于长辈诚意相邀，不好推却，看了看红豆，笑：“自无不奉陪之理，伯母们先走一步，晚辈稍后就来。”

红豆缓缓摇：“我整晚都在想这个问题，可是我想来想去，我认识的这些人里，怎么也找不到接近凶手外貌之人。”

说着便穿过一座幽峭清芬的小小天井，到得正房。

贺云钦替红豆和顾筠拉开车门，待她们上了车，这才了驾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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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回忆当晚情形，补充：“这人不仅瘦，走起路来还极快。”

大剧院离得不远，到了剧院门，贺云钦未有停车的打算，反绕到一旁的林荫，自顾自开到尽才停车。

贺云钦拿起那张摊在桌面上的那份密密麻麻的数以千计的宾客名单：“明天那人会到刻羽戏院听戏，如果消息传扬去，我们多还有一个晚上时间找凶手。先试着缩小范围吧，红豆，你再好好想一想，当时虞家都邀请了哪些人来与宴？其中可有有瘦、穿长衫且手大脚大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当年教室里自缢的女生不止小姨，还有一个姓丁的呀，别只往小姨上想，而且复仇的话，未必是为了情复仇，也可能是为了亲情或者友情。不过反正明天凶手就揭晓了23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