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前些时日在报上看到的南京伍如海的照片，这人西装革履，说起来与舅妈的描述倒有几分相符，再想起近来风传白海立主动结伍如海，她心中忽一动，得一个结论：“难车上那人是伍如海？”

***

贺云钦一讶，本来只打算将红豆送到门就走，听了这话又改了主意，对红豆：“去吧。”

“对。她擅长收集消息再价卖。我起初只知她是百乐门的舞女，为了找我们一个前几月失踪的朋友，特去找她打听，近月才知她专职这个。”

车到贺公馆，两人下车，红豆知黄金的事是等大事，不便扰他心神，只得故作轻松：“上午起来我已好多了，下能吃也能睡，程院长问我哪里不舒服，我还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说。”

路上红豆问贺云钦：“刚才听你和王探长的意思，是要去找百乐门找邱小？”

，若您想明白了，明日我再来。”

红豆望着贺云钦，说这话时他语气并不笃定，显然自己也不怎么相信这个说法。

贺云钦故意低声：“你只照实说就是了——”

这时余事过来：“二少爷，家里来了好些客人，程院长也来了。”

红豆吃了一惊，贺云钦忙解释：“她真名叫刘亚珍，有一个秘密份是二贩。”

“伍如海来上海之后遭遇两次暗杀，侥幸都让他逃脱了，沪上组织都以为他秘密回了南京，谁知他竟还潜藏在上海。如果当时车上是伍如海，那么之前不解之都能解释得通了。白海立是他的走狗，既有义务保护他的安全，也有义务替他联络线人，至于邱小，她的份较为复杂。”

贺云钦：“我在想，当时车上有一男一女，如果车上的女人是邱小，那男人会是谁？潘太太之前见过白海立几回，既能想起邱小的声音，不会对白海立的声音毫无印象，可她直到现在都未提过白海立，从这一来看，车上那男人份存疑。当然我们据舅妈的回忆，不妨先将白海立排除。”

“二贩？”

看红豆面忧，贺云钦抚了抚红豆的发：“如果连伍如海都参与了此事，我们所剩时间不多，第一需要想办法去找邱小话，第二还需尽快找黄金的下落，今晚我有许多事要忙，不能在家陪你，母亲已请了程院长上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尽告诉他。”

贺云钦又：“除了这两重份，邱小的真实立场谁也不清楚，但是照以往的情形来看，邱小意在牟利，从不参与人命买卖，我猜她之所以会跟警察厅乃至伍如海有勾结，无非是为了倒卖消息——也许她参与了找黄金，又或是向伍如海提供旁的线索，而她和伍如海谈买卖的时候，意外撞上了舅妈，毕竟算半个熟人，她唯恐舅妈消息，所以才起了杀机。这仅是一猜测，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仍太少了。”

红豆愣住，难怪贺云钦当时去三楼找邱小。

红豆蹙了蹙眉，那就太奇怪了，在那个男人堂而皇之跟邱小在警察厅的车里说话时，白海立和他的手下去了何？白海立横行多年，若非遇到让他忌惮的大人，绝不至于主动将警察厅的车给对方腾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贺云钦急于理旁事，刚吃完晚饭便红豆离开，等顾筠上了回顾公馆的车，两人驾车回贺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