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羹，不用我们动手，自有人对付他们，上面的人说了，金条就在北区这几栋空置建筑里，我们这时候人手不足，就该集中火力对准这一块，实在不宜节外生枝。”

老刁不以为然：“他们说在北区我们就只在北区找？上的人只看结果，从不问过程，您是上海联络站的负责人，万一找不到金条，我们还好说，您拿什么向上面代？依我看，最好派几个人跟着这段家人，没找到也就算了，如果真叫他们找到金条的藏匿所，我们正好可以坐享其成。”

“无稽之谈，真知在哪他们还能只带几个家丁来？”迟疑了一会，那人又改，“算了，你派两个人跟着段家人，最好找几个经验的老手，没消息趁早撤回来，若有消息，第一时间回来送信。”

老刁想了想：“我去请请那‘两’，大家注意力都在北区，他们这时候应该还带着孩在难民堆里混着，他二人手一，这些年执行任务几乎未失过手，我这就去通知他们，带几个人手跟过去看看。”

***

发之前，王彼得想起红豆的话，本打算走了，又临时回了趟侦探所。

到了楼上，他跟虞崇毅两个人合力将上海建筑资料翻来。

一番努力，找几空置十年以上的建筑还不够，又将租界里曾经空置过又投用的建筑资料都看了一遍。

不便带纸质资料行，只能一一记在心里。

好这一切已近中午了，然而用王彼得自己的话来说，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只是如此一来，等他们穿越封锁线赶到北区，已是黄昏了。

两人除了怀里的枪什么也没带，一到北区王彼得就停好车。为了安全考虑，每次行动前都会重新调整碰地，王彼得也猜不准贺云钦他们此次的活动场所，在街区转来又转去，最后只得放弃。

两人混在人群中，依次在斯灯泡厂、敦比香烟厂和那所空置洋房附近徘徊，然而王彼得去年才在贺云钦的介绍下会，至今跟许多组织成员都未打过照面，一圈转下来，别说贺云钦和瑞德，连其他组织成员都未见到。

盘桓至晚上八，王彼得的信念终于动摇了，停下来重新将红豆的话想了一遍，对虞崇毅：“我觉得我们不该在北区浪费时间了，万一我们还没找到贺云钦他们，反叫彭裁或是向其晟抢了先就不妙了。要不就像红豆说的那样，我们换个思路。”

虞崇毅虽然记不如王彼得，但因为备这特征的建筑少，想了想：“那我们岂不是该离开北区？”

王彼得是个下定决心就不摇摆的人：“对，如果红豆的反向思维没错，我们就该去中区那几找，那地方离战场近，又甚远，趁战况恶化前，我们别耽搁了，这就走吧。”

虞崇毅，将枪摸来了，又重新放回袋。

他半不敢松懈，由始自终都将枪握在袋里，于一对于危险的锐知能力，他时刻准备扣动扳机，来应对突发事件。

***

晚上九

培英小学

因临近战场，此远比同一个租界的西区和北区荒凉，炮声隆隆传过来，震动着脚下的地面，也震动着所有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