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的老母亲在一边心疼地大喊：“别砸了别砸了，大爷您快别翻了。我们家里实在没有东西了！”

衙役横地踢开跪在地上的福贵，带着手下的人冲屋里四翻找。见着些能吃的都拿袋装走，把屋里翻得十分凌，还摔碎了很多瓶罐。

昨天田里活的时候，就有人给福贵说了一嘴儿：打长安来了个将军，说是来征突厥人的，差被误认为是突厥细，和官府的人打起来。

富贵媳妇儿赶忙把孩推到孩爷爷怀里，蹑手蹑脚地去地窖里拿来一袋存粮。

“你们啊，要怨就怨他吧！”

再求下去也没有用，福贵站起来，用神示意媳妇儿去把家里的存粮拿些过来。

“就是昨天来的那个，说是来征突厥的。喏，就住在城外十里呢！”衙役还在翻找福贵家还有没有藏起来的粮，似不经意地回答了福贵的话。

福贵听了还拍拍大叫好，这两拨人是狗咬狗，谁都犯不着谁。

衙役一把夺过来，拿在手上颠了颠，“哟，这么少？你打发乞丐呢？去去去，少蒙老！我知你们还有存粮，再去拿一袋来！”

福贵听了衙役的话，心中一动，忙问衙役：“是哪里来的将军？”

平日里什么事都不用就不愁吃穿，没事的时候就去街上巡个街，白吃白喝是常事，百姓都是敢怒不敢言。这些衙役哪里能贴普通百姓的苦，他们里只着自己的差事能不能完成。

“大爷啊，我们只有这么多！全都收去了，我们家的日还怎么过啊？您这是要活生生死我们啊！”福贵母亲大一拍，泪珠啪叽啪叽地掉。

“大爷开开恩吧！我家今年实在没余粮可以上了啊！把粮都去，我这一家老小只能饿死了！”福贵跪在衙役脚下，苦苦地哀求衙役们放过他家。

衙役本不在意这些人的死活，话里的威胁之意十足。他们官府的衙役，虽然月钱拿不到多少，但好歹是个公差。

昨日城门的动静闹得很大。福贵虽然没去看，但是县城统共就这么多人，早就一传十十传百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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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不，这是县令大人的命令。你要是不乐意，我就只能自己找了！要是我没达到县令大人的要求的数目，挨了罚。哼哼，你们也别想有好果吃！”

衙役一脑地倒苦。大清早就被县令大人召集起来征粮，忙活了一天，征不够数还要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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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是听命行事。要是办不好，那位大人一生气保不准连县令大人都要杀，何况我们呢？”

福贵心知这些人心都和石一样，只知为难他们去结讨好县官。

“你们怎么过日老不着，我们兄弟只完成上的任务。要怨，你们就去怨那个长安来的将军，说自己的军队没有粮吃，非要我们县令大人征粮。”衙役不耐烦地说。

“县令大人都说已经没有余粮了，他还要县令大人行征粮。那将军拿着皇上御赐的金牌，县令大人哪里敢违抗他的命令。”

福贵接过来，痛地递给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