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杜明方赴死时的姿态太过镇定，倒让这个场面抹上一些悲壮的彩。

这么想来，窦德建让杜明方自刎，已经是两全的最好的方法。同时，也是杜明方现在能得到的最面的死法。

窦德建抛剑让杜明方自刎，已经是作为兄弟给了他最后的情面。不论是到东方明手里，还是窦德建把他带回军营。他的下场都不会比自刎更好。

这一刻，杜明方的心情竟奇地平静。他地看了窦德建一，那神中包着太多复杂的只有这二人才能懂的情。

杜明方从小与窦德建一起长大，二人亲密无间，他足够了解窦德建。

而把杜明方带回军营，窦德建也要考虑到其他将士们的心情，不可能把他从轻发落。无论如何，命是肯定不会留下来的，死之前或许还会受到极大的屈辱。

这是杜明方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窦德建在心中祭奠发小片刻，收拾好心情。下，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面对，悼念不是他现在该的事。

当然，窦德建要当着东方明的面把人带回去也不太恰当。

这次犯的错误，不似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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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明全程看着，窦德建决绝地让杜明方就地自刎。心中不住赞叹，窦德建果然是个英雄。虽心仁厚，也不乏当机立断。

在两方人的见证之下自刎而亡，也算是给两边的人都有个代。

窦德建的那句话，给予杜明方保证，待他去，会照顾他的老小，不让他的家人孤苦无依。

念，“完了”。

杜明方一气，闭上用力一划。

至少能保证杜明方承受最少的痛苦，保留最后的颜面。

这话既是承诺，也是威胁。如果杜明方不乖乖就死，他的家小就会被他的罪行牵累。

只要没有原则的错事，求个情讨个饶，窦德建总会顾及情面而放过他。

东方明就不用说，他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此时此刻，杜明方除了如置数九寒天，再生不其他任何想法。他甚至没有想过要暴起反抗。

足够了解，所以心知求饶或者反抗都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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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走兔死狗烹，相信窦德建此刻心情并不好受。

杜明方清楚自己的一时糊涂，已经及了窦德建的底线。窦德建绝对不会包容这次。

架在自己的脖上，手没有一丝颤抖和犹疑。

周遭寂静无声，唯有那把剑掉在地上发清脆的声音。

窦德建果然已经知。 [page]

一时之间，没有人就此发什么声音。

杜明方始终心存侥幸，不敢想窦德建是不是已经知他的那些事。因为他知，一定窦德建知了，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杜明方在众目睽睽之下倒在地上，鲜血不停地溢，慢慢地汇成一摊。很快又渗泥土中，把他下的泥土染上重如墨的血。

然后，杜明方朝那静静躺在地上的剑伸手。缓慢而又定，将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剑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