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小坡村位于李二郎的属地上，且饥荒已久却没有官府的人理会，东方明总觉得这事或许和李二郎有些关系。

“我们这块地方常年都会闹旱，之前我们都会上报县府，上面总会派人来送粮接济我们。

开玩笑，这村长发须皆白，看着年纪也不小了。东方明哪里好意思让老人家给自己下跪。

你看看这一屋老胳膊老的，有几个还能不分昼夜地得动农活呢？

东方明疾手快一把拉住村长。

然后今年又闹旱，下不了地，就算勉下去发芽了也活不了多久。我们照例向府衙里请求援助，谁知我们传了几次消息，县衙一反应都没有。

村长絮絮叨叨地把事情说来，说到最后，还有一些哽咽。他一辈为小坡村兢兢业业，村里都是与他朝夕相一起生活的乡里乡亲。为了能让乡亲们日好过一些，他不知多少次卑微地向县衙的人乞讨他们发放救济粮。

几年下来，我们村里也没剩几个青壮，留下来的基本都是些走不动路的老人或者嗷嗷待哺的孩。那些被送上战场的壮丁也一个都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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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前几年开始，县府上面连年发布告征兵。恩公你也看到了，我们小坡村人本来就不多，每次发征兵令的时候都制我们一定要上报至少十个壮丁。

生坐在一旁忍不住嘴：“村长你误会了！越恩公是我们在……”

“原来是这样，那是老朽误会恩公了！恩公烦受我一拜。”村长从凳上站起来，屈膝想跪下来给东方明致歉。

去年县衙里又来人招壮丁，我们村里就剩生他们这几个壮丁，就是恩公你看到的这几个了。生他们自己不愿意离开村，而且我们也确实不能再把生他们也送走了。要是他们也走了，村里的庄稼就没有劳动力能收。

老朽只能着拒绝府衙里征兵的要求，那个衙役黑着脸走了。

“没关系！村长无需挂怀。我只是想知村长说的招壮丁是什么意思？之前有人来村里招过壮丁吗？”比起无足轻重的小误会，东方明更在意村长中的“找壮丁”一事。

生顿住，红着脸挠了挠说：“是在路上被我们劫碰上的！恩公不计前嫌，没有计较我们的冒犯，还说可以帮助我们，帮助小坡村解决饥荒，所以我才把他们带回来的。”

缓了缓，说：“恩公不是来我们村儿招壮丁的吗？”

村长至今还记得，自己站在县衙门求粮。那些皂隶是如何无情地拒绝他的哀求，然后转对其他乡、村的人谄媚无比。

往年官府还会发些救济粮，尽数量不多，抠抠搜搜也能度过旱。今年我们没有粮，地里也不庄稼，我们这村儿除了粮也没有什么别的活路的营生。吃完存粮之后，我们就只能待在家里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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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县衙的走狗就像没有心一样，只要小坡村不如数上青壮，他们以后就不会给小坡村派发救济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