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信，现在就我家老冯关在里面，你和孟娴静都来了，你让我怎么想？还有，严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老冯一事，她影儿都没了，现在怎么不黏着他了？真是鸳鸯，大难临各自飞。至于你，”白可君看秦屹，“你和她那么多年情，这次也算给你留了后路，不然，你也不来吧。”

“你看，”秦屹无所谓的笑笑，“你还是不相信我。”

“……”白可君狐疑的看秦屹。

白可君肆无忌惮的宣心中的不瞒，秦屹在旁，从烟盒里一支烟上，车窗降下一隙，他轻吐烟说：

秦屹自嘲的一笑，“白，都什么时候了，我骗你有意思嘛。”

“我不确定，”秦屹话刚，白可君风一厉，“你不确定？整件事你都参与，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确定？”

“还有一，我老婆再有几个月就要生了，我这些年在外面真飘够了，想安定生活，不想卷七八糟的事儿里。白，要是真想从我这打听什么，我只能说，我现在的日也不好混，我贷款下来的钱，多还能撑俩月，只要工地没钱，就得停工，我一家老小都指望我生活，你说我都自难保了，要真跟她窜通算计安哥，我至于这么难？”

烟留着一截长长的烟灰，秦屹两指着烟，指轻弹，青白的烟灰抖落，随风散尽。

白可君与他对视几秒，淡淡：“不信不会来找你。”

在工地的摊铺料里手脚，的确是冯安找人指使的，目的就是想让他在这条路上栽了。

白可君淡笑，“我能有什么人脉。”

“白，我和安哥一样，都是孟娴静手里的一张牌，现在安哥去了，我自然成了你和安哥怀疑的对象，”他顿了顿，狠烟说：“真要是遇到事，她才不会我，要不是我留个心，贷款的时候让财务走的正常手续，我也栽里面没跑。”

白可君拧着眉，面凝重。

“白，我回你之前，先问你句，你还信我吗？”秦屹目光很诚恳。

至于竞标福茂项目的整个过程，就是孟娴静一手导演的戏，他们三人分别扮演蝉、螳螂和黄雀的角。只不过，孟娴静低估他了，也忽略了冯安背后的白可君。

秦屹耸肩，“……白说的对，不提她了。”

白可君睫一抬，“说吧。”

秦屹烦躁的拨了拨发，“我是真没能力，也没力再跟她斗下去。你人脉广，有脑，要哪天把她搞垮，知会弟弟一声，我去南庙给你上香。”

“白，”秦屹郑重：“我就是被她拿来安哥的棋，不你信不信，我现在和孟娴静没什么情义了，她收买我边兄弟，害我几乎破产，把我一步步到今天地步，我连个工程还得贷款，我老婆因为她，跟我闹过几次别扭，差就分了。总之，我是真烦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要还念着过去那情分，真是死了都活该。”他荒唐的哼笑下，

秦屹：……

“这个我不清楚。”

“严呢？”尽白可君很不想提及这个名字。

“秦屹，”白可君声音缓和下来，“我们都是被她算计了，至于你工地沥青掺假的事，你可别怪你安哥，都是孟娴静在里边捣的鬼。”

“白，你等我把话说完。”秦屹语气平和，并不打算跟白可君着来。

“你不清楚？”白可君显然不信，“你和孟娴静的关系，这事你不清楚？”

白可君对整件事还是有所了解，秦屹因为贷款的事，的确被查了。

白可君问：“我家老冯这次事，是孟娴静下的不？”

秦屹从她里看到不确定，话自然也知怎么说了。况且，大老远突然来找他，不会就问句话，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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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屹不傻，怎么回事，他来后，就明白了。

“整个福茂项目，孟娴静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一字不落的转述给安哥，她的方案、报价甚至是每次会议的记录，我都发给他，要说下设计安哥，我只能说，连我也算计在内了，我们一圈人都成她手里的一张牌。”

白可君眉间动了动，似在思忖。

“白，我的亲，你在要职，你要没人脉，那别人还活不活了。”

他眉心锁，似有难言之隐，白可君看来，“你别有什么顾虑，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政、府牵的民生项目，他要是偷工减料，恶意掺假，肯定严惩不贷。

“行了行了，一大老爷们，别磨磨唧唧没完。”白可君瞥他。

秦屹，“成。”

“我是真没想到，她连我都算计去，一情分都不念。”秦屹无声叹气，“女人心，海底针，话一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