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肃然躬。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如果杜如晦还推三阻四，那反倒显得小家气。

……

许敬宗等人一听，艳羡不已。

记室参军品级不，甚至不品级，相当于书僮之类的。但在大隋王朝却炙手可，很多人削尖了脑袋都想往这位上钻，因为它离杨侗最近，是近臣，能就近展示自己的才华！只不过，杨侗没有合适人选，一直没有设此职位，遇到大事也只是和杨恭仁、房玄龄他们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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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般安置杜如晦，所有人都知，杜如晦的之日不远了。记室参军对杨侗来说，则是考察人才的重要地方，从这个地方去的人不但能力众，同样也是杨侗的亲信，所以，杨侗不会受任何人左右。

“殿下英明！”

五经能治理天下？四书五经能减少犯罪率？

杨侗为引百家划下了定论。然后，对杜如晦说：“我一直缺一个记室参军，克明先担此一职，帮我理公文，如果有自己的想法，可以在私底下和我说，但正式场合，你只能听不能说。”

杨侗闻言不禁失笑：“我不是神圣，我也是人，有错是正常的。自从均分田地以后，我就被诛笔伐至今，不过凡事都有正反两面……我的过错如果得到及时弥补，损失的或许只是一名声、财，但如果没有人提，那就是祸国殃民！而过错，只要我们敢去正视它、接近教训，不但没坏，反而可以避免日后犯下更大错误。如果我连自己的过错都不能正视，还谈什么争霸天下？”

上位者，不都应该拼命的粉饰自己的吗？不过杨侗这份心和气魄的确让人折服。

“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人、家、国如此，学派亦然。所以，百家争鸣对国家百姓、对学派本都有百利而无一害！”

杜如晦只当一次滏县令，而且了不到半年跑路了！或许他有经天纬地之才，或许他看了许多先的施政纲领，但事实上，他仅仅是一个从来没有理过大事的鸟，杜如晦也许不会搞纸上谈兵的事情，但贸然让他登上位绝非好事，自己以历史上成型的千古名相待杜如晦，实在是对他的不公平。

杜如晦没有应下，而是地看了杨侗一，：“殿下难不担心过错被属下发现？”

有了牵挂的杨侗，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敢率而为了，“江湖越老胆越小”这句话，或许是一个男人成熟的分岭吧。

现在已经不是刚刚立足冀州的时候了，那时候杨侗无人可用，逮住一个就扔一个侍郎，在成长的过程中，房玄龄、杨师、魏征、孔颖达、凌敬、姜行本等人，可谓是错误百！不过好在那时候地盘小，造成的影响也不大。当地盘扩大的时候，他们已经成长了。

“如果没有人敢骂我，我反而担心了。”杨侗朗声笑：“没有人骂，不是我杨侗完无缺；而是，要么有人不想让我听真话、实话……要么人们对我不抱任何希望了！没人骂，说明一个势力腐朽了，这个‘大隋王朝’是我杨侗带领大家一寸一寸打下来的！在我有生之年里，我不希望大隋走向腐朽、走向堕落！”

骗鬼吧。

杜如晦闻言愕然！

江湖越老，胆越小这话，说的不是老江湖胆变小了，而是有了负担，多了谨慎，因为他已经不单是自己一个人，还代表着家人、朋友、下属的利益，他不能事。

如今一尚书的每一个决定，影响到两千多万人的生活，一方大势力的安宁，杨侗真不敢让杜如晦一个新人去专一。

“人非圣贤，孰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人都必须有一个成长的历程，虽然杜如晦依然是杜如晦，但一个初茅庐的名相之才，毕竟不是名相，‘名相之才’和‘名相’之间的差距自然不是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