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这东西，杨侗在中原境内其实用得少，两年前，杨侗远句丽，利用这些兵为他攻城掠地，当时许诺这些兵，不论他们是突厥人还是什么人，只要立下足够军功，战后可获隋朝百姓的份。这东西其实就是百姓的籍，在隋朝被称为国籍。”

“啥？”侯君集夏茫然的瞪大了睛：“就这个？能让那些兵不要命的攻城？”

“对！就是这玩意！不过这里还有许许多多的样，不是一时半会说得完的。”刘文静了，

“但再怎么说，也不过是隋朝的籍而已，怎么也不值得一条人命吧？”侯君集是一个武将，对国政不了解。

“侯将军千万不要小看隋朝和杨侗在域外的影响力。”刘文静苦涩一叹：“抛开敌对关系，单纯以汉家人的角度来说，杨侗绝对是民族英雄，这是我们不能抹煞的事实，名垂青史不为过。”

侯君集毫不犹豫的了，他可以在别的方面骂杨侗，但是在开疆拓土、扬威外方面，他骂不起来，否则，他自己的良心都过不去。

“游牧民族没有忠君国之说，他们信奉实力至上、者为尊，以臣服者为荣，他们觉得自己是弱者，被者役很正常，他们不但没有仇视杀得草原尸横遍野的杨侗和隋军，反而崇拜如神圣！换作是你，如果有神仙让你当他的隶，让你替他卖命，只要你不死，你就可以成为神仙的下属、民，你不？”李唐起事之前，刘文静多次使突厥，对域外民风相当了解。

“这还用说嘛，啊！只有傻才不！”侯君集本就是一个喜冒险的人

刘文静说：“这些兵想的和你差不多，他们心目中的神仙现在让他们卖命，所以不要命的打我们来了。”

“……”侯君集心下郁闷，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李世民，似乎在问‘刘文静此言对否？’

“相国说的，半没错。”李世民涩然的，李唐谍者以商人的份行商外，带回来了很多北、西域的消息，因此李世民对这一切十分清楚。他们的谍者行商时，连贼都当他们是大爷，汉人在域外这么吃得开，这么受尊重，完全是杨侗带着他手下一帮暴徒杀来的，和以往推崇的礼义之、仁义之、施以教化之类的话没半关系，现在被杨侗杀怕，反倒认真学起仁义德来，并以会说汉话、会写汉语为无上光荣。

刘文静问：“殿下，看这架势，杨善会是打算不死不休了，我军已经沦为实质上的孤军了，不能再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