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之地？

裴宣机不知如何是好了，轻声问：“父亲，我们该怎么？”

“我听说城内粮价节节升，你保留全族三年粮，一律以平价卖，帮助朝廷度过难关。”

裴宣机苦笑：“我们只有十四万石左右，杯车薪啊。”

“你真是，真是中人之质！”裴矩冷冷的瞪了儿一，行克制住了不满，“替圣上把襄民心安抚，就是大功一件！至于你的力量多少，圣上并不在意，他看重的是你的态度，只要你尽力了，他就会兴，懂了吗？而且你认为圣上回来屠光一众世家之后，我们还敢保留这么多的粮吗？”

“孩儿明白了！”摊上这样一个父亲，裴宣机也相当无奈，在同辈之中，他绝对是类萃的人，可在父亲面前，永远是一个不合格的小孩。

他想了一想，又说：“不是蜀，还是荆州，这两年都是丰年！可襄却现了粮荒，孩儿觉得这一切都是在隋朝的掌控之中。”

“嘿，还不算太蠢！”

“……”

“杨侗当年推广炎黄通宝，将回收回去的劣质钱币、破旧钱币，在唐境购买大量的资，粮、布匹、绢布，甚至盐、茶、铁等资，都被对方购买。而这些年，圣上虽说推广了本朝的‘开元通宝’，然而早就被人家仿造来了，并用伪劣的‘开元通宝’在李唐境内大量使用，造成‘开元通宝’形同废；各资却都被隋朝的商席卷一空！”

裴矩叹：“杨侗连这手段都想得来，真是太厉害了，这虽不是战争，无形中却在狠狠的李唐的骨髓，比战争还要恐怕，还要难以对付，李唐这边民生凋敝很正常。而圣上呢？在战场上不是人家的对手，在战场之外同样不行，这仗还能怎么打？自从失去关中，李唐这边就已经失去了取胜的机会，可惜的是这边还存在太多太多的问题了，一个二人只盯着前那利益不放，这怎么可能绝地反击？而显然，圣上也意识到内之敌远甚于外，因此才布下这个局，打算一网打尽，梳理李唐的官场，然而，这样必然造成大动，杨侗这个人又怎么可能给他一一厘清的时间？”

“父亲此言极是。”裴宣机十分赞同的，杨侗五八门的手段厉害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李唐内不团结，各个世家恨不得将大唐的钱粮全都据为己有，一个二个将李唐视若生命的各项质，通过各手段卖给大隋，国家需要时，一个个都吝惜如命，舍不得捐助多少。如此内外勾结来挖掘李唐须，李唐就算再富裕也不是杨侗的对手。这里，当然也有他们裴氏的一份功劳。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很正常。

“唉！”裴矩的叹了气，：“当年武帝南下江都，却将大兴和洛两个都城、无数库存藏积累于两位年幼的皇孙，犹如令小儿持重金过闹市，我当时觉得他是放弃了自己为帝国君主的尊严，甚至丧失了为一个祖父起码的责任，已经没有一个男人起码的斗志与毅力，孰料，他早就为大隋王朝准备了这么厉害的继承人，真是天不绝大隋啊。”

那是他效忠了大半辈的王朝，他的血汗、他的岁月都献给大隋，说没有情是假的，而且杨广待他真的不错，所以降唐以后，也从未说过隋朝和杨广的半句坏话，这或许就是君臣之谊吧。慨了一会儿，向裴宣机待：“洛也要让人去，不过我们去不了，你可以让族人代表我这一脉去面。”

裴宣机疑惑：“父亲指的是？”

裴矩说：“李密那边任职的裴愔，是你族弟，又是大隋皇亲，比谁都合适去洛探路，你们兄弟彼此往来很正常，我料圣上也不在意这些，即便是为人所觉，也因献粮平民怨之功，能让我们这一脉逃过劫难。”

“孩儿这就前去安排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