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力，也没有造反的意义，只想平平静静地度过晚年。

张宣并没有说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之类的话，起笑：“那我再等将军三天，如何？”

窦建德缓缓，沉：：“降或不降，三天之内，我都给先生一个正式答复。”

“好，那在下就此告辞！静候将军嘉音。”张宣躬一礼，退了府中。

“先生！”窦建德起相送。

……

张宣走后，窦建德久久不语。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孔德绍走上前来，叹息：“殿下，您现在该明白我们主张尊隋自立的原因了吧？”

窦建德先是一愣，接着又生的激之情，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孔德绍早就为他考虑到了退路，如果他当初称帝，就没有任何寰转的余地了，沉默良久，长长的叹了一气：“孔先生认为我该降吗？”

“殿下，淄对岸是十多万锐隋军，他们一旦发起攻击，必然是雷霆万钧之势，若是没有刘黑闼、王小胡之，还有一战之力，现在却是不行了。”孔德绍中一丝丝的悲伤，颓然：“圣武帝这一次发动的是天下归属之战，他要集中全力量对付诸多枭雄，没有一分多余的力量来防备我们，他是不会给我们息机会的，而且我们仅存的三个郡，三面环海，接壤的渤海、齐郡、鲁郡、琅邪皆归大隋所有，这次就算侥幸脱离战场，又能如何？殿下，我们现在不降即死，再无第三条路可走了，若不抓住这最后一次机会，悔之晚矣。”

“唉！”

窦建德低叹一声，“我窦建德一不喜奢侈、二不好、三不贪恋权柄；当初造反实为形势所迫，一心只想为家乡父老谋条活路、有饭吃！现在故乡百姓早已安居乐业，我们又已大势已去，又何必为了一己之私造成无谓的伤亡？也罢，就算圣武帝尔反尔赐我一死，但能换取麾下几万将士的命，却也值了。”

“其实殿下大可放心，圣武帝是不会杀你的。”

“为何？”窦建德奇。

孔德绍认真：“圣武帝已经给予百姓最好的生活，殿下给不了这些，自然不会有人跟着反；其二、圣武帝肯定比殿下活得久，所以他对殿下没有一顾虑。”

“呃……”窦建德呆了一呆，随即声大笑了起来，自嘲：“如果我降李渊、李密，他们生怕后代为我所害，自然会堤防，若我先死也就罢了，若我不死，恐怕也被死。而圣武帝不过二十，他怎么可能会怕我呢？只要圣武帝还在，我窦建德算个什么东西啊？不怎么蹦跶都翻不他的掌心；而我若死，哪还有什么后患不后患的，他这是对自己怀有绝对的自信；我真是，真是太看自己了！”

决定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