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的用意其实已经很明显了，杜如晦和凌敬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和李渊除掉关陇贵族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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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臣是李渊，会用第二。”杨恭仁说。

杨恭仁看了杨侗一，继续说：“李渊军政不行，却是一个玩权术的手，他到了五十多岁才享受到帝王之位的甘，而李建成已经三十多了，他生怕儿篡党夺权，所以扶持李世民加以平衡；而为了平衡朝堂，在主关中之后，李渊以裴寂、刘文静、独孤整、窦威、萧瑀、陈叔达为相，这六人之中前二人代表元勋派、中间二人是关陇权贵、后两人则南方士族，但认真观看，又会发现这六人自成一派，加上李孝恭为首的宗亲派、柴绍为首的外戚，计有八大派别，而宗亲之中，又分为李孝恭、李神通、李孝基三小派，外戚亦是如此。”

“李渊确实没救了。”杜如晦笑着说：“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圣上不但有诸多大外敌，甚至内也是问题重重，尤其是人才严重不足，连个治理地方的人都很难找到，还要承受天下世家的诛笔伐。而李渊在造反之初，本来是很有前途，有关陇贵族、关东士族、南方士族支持，又占据表里河山的并州、控四而制天下的关陇之地，还有富饶的蜀、荆襄为产粮重地，其庞大的人、人才和钱粮基，如同战国时期的秦国一般，如果君臣团结一心、用人得当，我大隋哪怕最后胜了，也未必会走得如此平稳。只可惜，李渊刻意挑起李建成和李世民纷争，又把臣细分成址：

“臣附议！”

渊是在关陇贵族支持下，夺取了并州、关中，他绝对不容许这一幕于伪唐内重演，况且打击关陇贵族，他能够获得钱粮土地和士兵，能大大的提升伪唐的实力，说到底，李渊完全是被我大隋急了，不得不孤注一掷。”

“拖到今天才实施已经晚了，哪怕他以快刀斩麻之势杀了关陇贵族，但仅以一个蜀的国力就想对抗拥有大半个天下的大隋，门都没有。更何况他的军队就那么，朕不信他还能夺回关中、夺回并州、夺到整个天下，现在不他怎么折腾，也不过是临死之后的疯狂而已。”

杨侗说到了这里，问：“李渊有两手段，一是彻底铲除关陇贵族，二是杀一派来威慑另一派，以使对方老老实实的钱粮、土地和人。诸位以为他用何方式？”

“第一手段牵涉面太宽，李渊要想同时解决独孤派、窦派，时间上不允许，因为我大隋不会给他这个时间，这是其一；其二、他承受不起众叛亲离的代价。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

“关陇贵族以军武起家，如果李渊一气除掉关陇贵族，那伪唐军中再也没有一个派别能够制约李世民为首晋王派，这将不利于李渊的帝位。依臣之见，李渊如果选择杀一派、拉拢一派的话，那被杀的必将是与李世民有极大关系的独孤派。”杨恭仁最后断言。

“臣附议！”

“理由？”

“我去！”杨侗嗤之以鼻，冷笑：“都快完了，还不忘他那帝位。这老家伙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