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对唐、魏、楚、孟海公的分割孤立战略，然后集结重兵一个个的歼灭。我们最多只有三四个月的准备时间。短短数月的新兵，哪是虎狼之师的对手？”

停顿了一下，窦轨又长长的叹一气，“说起来还是独孤家那只老狐狸老猾，独孤氏是独孤氏、皇帝是皇帝，该支持的支持，不该支持的绝对不支持，这让独孤氏留下余地，游刃有余的选择退；而我窦氏押准了圣上，立即就把家族的人力力全投，从而获取了很多位，但实际上，如果圣上统一天下，我窦氏也免不了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因为作为一个帝王，圣上不会容许任何一个家族威胁到他的皇权；如果圣上失败了，最终统一天下的是杨侗也好、李密也罢，都不会放过定支持李唐的窦氏。我们窦氏为了和独孤氏争夺关陇贵族的领袖地位，用力实在太猛了，导致自己落到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两难境……”

“这不是兄长的错！”窦琮轻声说。

谁的错？

兄弟二人的小叔、上任家主窦威！

其实他们兄弟一直执反对意见的，但窦威被独孤整压得太多，又让关陇贵族领袖迷失心智，并没有听众良言劝告。他死了，一了百了，却把一个退两难的烂摊丢给了窦轨。

但他们兄弟却不知，窦威孤注一掷之举，让独孤整觉得自己输了一筹，最终对杨侗作了放弃八成土地的承诺，以求再次立足于大隋王朝。

“不谈这个！”

窦轨挥了挥手，无论如何，小叔也是为了窦氏好，如今人已没，追究对错不但没意义，也是长辈大不敬！

窦轨看着窦琮，缓缓的说：“据说独孤澄以拜祭死于江都之知的独孤盛为名，去了洛。”

窦琮毫不犹豫的说：“我估计独孤氏也是在考虑后路，别的关陇贵族也应该各有打算了。”

“这是肯定的。没人愿意在一棵树上吊死。”

窦琮起：“亡羊补牢，尤未为迟！要不我去洛一趟和杨侗细谈？”

“不急！”

“为何？”

窦轨说：“杨侗对献城投降者，要么弃而不用，要么杀之以平民愤。同时在南郡、江夏等郡，隋朝武也掀起腥风血雨，对拥兵自重者、对地方豪、对南方士族莫不是屠刀加，哪怕引起地方发生动，也要一杀到底，迫使很多士族逃到襄、江南避难。还有去洛的那些世家门阀使者，都没有得到实质的承诺，这些人认为是自己的诚意不够，我却觉得杨侗骨里并不接纳世家门阀。”

“杨侗说世家的传家诀窍是‘不忠’。没有我们帮忙，他照样拿得下荆襄、蜀，还不需要向任何人妥协，放弃一些本该唾手可得的利益。如果我们弃主求荣，他又怎么看得起我们？如今家家奔向洛求忠诚，你认为他真心接纳这些两面三刀的人吗？”

窦琮心中一惊，仔细一想，果真发觉杨侗从未对谁妥协过，哪怕对方投降了，结果他会纵民告状，然后名正言顺的除掉，萧铣投降隋朝以后，地方豪拥兵谈判，结果一个个被扑灭净，短短几个月时间，十几二十个郡，让他杀得一空。这时候，纷纷跑向洛效忠的世家门阀，恐怕已经列了杨侗的必杀之列。念至此，窦琮心惊不已。

窦轨看了若有所思的弟弟一，接着又说：“我们还是静观其变为好，如果隋军攻来，我们看顺势而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二弟以为呢？”

“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