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必要吧，要是我们的将军折在那里，损失可就大了。”杨恭仁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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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凌敬离开不久，明月疾步而，躬：“有洛学学求见，太傅刘炫先生病危，希望能见圣上一面。”

这时，杜如晦忽然想到一个办法，笑着说：“要是有独孤澄的推荐信，一切问题就不是问题。”

“死伤再所难免，但只要这什么贵族、士族在，百年一次的改朝换代之战就会发生，席卷全天下所带来的战损，将比现在多得多。”杨侗说。

杨侗呆了呆，起：“走，大家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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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话微臣已经回忆不起，不过其中的意思却十分清楚。”杜如晦想了想，又说：“微臣当时说以圣上之声势、兵之雄壮、械之良，若想一统天下，当无一问题，但圣上从大业十三年就开始下一盘大棋，整个天下格局随着圣上壮大而发生变化，士族地位受到自汉朝以来最严重的冲击。若圣上急于兵，各路诸侯会和士人同仇敌忾，就算圣上扫平了天下，士族基犹在，之后治理又要耗费不少时间，甚至还需一两代人，才能彻底削弱士族基。若是一统天下过早，士族就会降隋，而圣上为了天下安宁，不得不接纳，那时要是再次大开杀戒，难免再起波澜，还会失去大义。要是缓上一缓，士族要么在天下争霸中覆灭，要么被各路势力消弱到极致，届时统一天下不但容易得多，而且因为寒士占满各级职务，不会再现士族把控朝廷的问题。”

“我倒觉得可以一试。”韦云起躬：“北镇军早就应该到了襄，可他们却首鼠两端、畏手畏脚，可见他们没有一个的章程，颇有一脑发就起兵之状，若有我军大将帮他们规划战局，助他们脱离窘境。想必大受迎，而且我们的敌人都是李渊，他们没有理由扣押我们的人。”

众人尽皆无语，虽然都知杨侗说的有一定的理，可这是一个要人命的话题，本没人敢接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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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骇然，脸都僵住了。

杨侗自然知大家的顾虑，突发其想的转了一个话题：“我们虽然暂时不能兵，可也不能坐着，据朕所知，北镇军诸多将领大多不经战阵，我们是不是应该派几名久经沙场的将军前去助他们一臂之力呢？”

“难得克明还记得如此清楚。”杨侗笑了一笑，又向杨师说：“江南士族被李密铲除，关东士族一分被陈智略歼灭于宋城，关陇贵族正被李渊收拾，但伪唐治下，还有裴寂、郑善果等人为首的关东士族，还有萧瑀、陈叔达为首的南方士族，实力不谓不雄厚……李渊夺取他们家兵为己用，是在削弱他们，关陇贵族打清君侧旗号，目的也是在消灭他们。等伪唐内结束，各方士族的力量会弱到极致，到时候我们收拾起来就容易多了，一百步，我们只剩九十九，要是急着踏最后一步，前面的九十九步将于功亏一篑。”

凌敬拿这个一心一意、想方设法吭丈老的皇帝法办法，闻言苦笑：“微臣这就前去发布命令。”

对于李渊的无奈，于同等地位的杨侗其实也能理解，事实上，但凡有一办法，估计李渊也不想迈引异族境这一步，更不希望自己的地盘经历战，但争霸是一条不归路，李渊想退也退不成了，而且这世之中哪有真正的乐土？要说天下十三州之中，最安定的要数益州了。但只要李渊迁都，战火也会席卷到益州；而且就算李渊没有迁都，益州的国力也被李渊倾空至襄，所以不论如何，益州国力疲惫、民生凋零的局面都避免不了。他看向默不作声的杜如晦，问：“克明，那年你中状元，朕接见了你和张宣、许敬宗等人，你还记得见面时，你说的那番话么？”

“这个可以给001来办。”杨侗看向凌敬，“到独孤澄的信件之后，直接发往新野，让苏定方带着五名很能打的将军去帮一帮北镇军，也让他们小心一，别把自己搞了去。”

“微臣告退。”凌敬行礼退下。

“此事由凌尚书安排。”杨侗了。

“微臣知‘灭士’乃是既定国策，只是想到那些百姓，有些不忍罢了。”杨师苦涩。

不立，杨尚书也不必过于心急，朕已命各地官员开放关卡，让荆州百姓境生存，只盼能够少死一些人吧。”

“千秋万代就好比‘万岁万岁万万岁’，既是好心愿也是唬人鬼话。人不会活到万岁，大隋也不可能千秋万代。”杨侗失笑：“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才合情合理。”

“圣上说笑了，我大隋一定可以千秋万代。”杨恭仁郑重其事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