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侗念了句偈语：“‘一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木一浮生，一叶一如来，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

杨沁芳、李幼薇、郑丽琬等人相顾惊骇：圣上会讲佛？

“‘佛说恶语伤人者死后堕地狱’，杀人者岂不更甚？既然圣上信天堂、知地狱，为何屠杀天下？难就不怕？”

杨侗豪情万丈的说：“我不地狱，谁地狱？”

“圣上霸气、圣上威武！”几个小女孩激动、兴奋得满脸通红，一双双明眸充满了崇拜之。

她们只看到表面，本不知“我不地狱，谁地狱”并非是霸气宣言，而是充满了大慈悲的禅语，这是一舍己为人，一敢为别人牺牲、一济世救民的神。

“阿弥陀佛，圣上慈悲。”几个犯了痴病的少女不解其内，但玄奘显然是听懂了，他觉得信天堂、知地狱的杨侗，更知持械行凶杀人下地狱，但他还是这么，为何？为的是解芸芸众生苦，就跟“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菩萨一样。

都是慈悲的。

一时间，玄奘面动容之，看向杨侗的神也变了。

仿佛在一尊活生生的佛。

言谈举止都充满了佛韵。

那炎的目光，看得杨侗心慌慌。

“玄奘呐，没有人天生就是佛，释伽牟尼也不是生来就是佛，在成佛之前，他是生在皇大院里的王，自幼享尽了荣华富贵，长大以后娶妻妾成群；纵横纱床，生儿育女…纵横沙场，杀敌无数…”

“纵横纱床，生儿育女”这句，让几个女孩满脸通红，但她们也终于知佛祖还有这么一番经历。

“阿弥陀佛。”玄奘无言以对，漠然的念了声法号，化解了心中的尴尬，又问：“这与贫僧何？”

“正因为有了这一段经历，你们的佛祖才被贫富、生死、憎等等问题困扰，以至于剃度家，满天下的寻求解答，最终顿悟成佛。你不经历生、老、病、死、、憎、贫、富，你又能悟几分？你自己都不懂情、伤离别、纱床乐、沙场惨，如何让人心服服放下一切？”

“你不被人砍过，如何知被砍的痛苦？你不砍过人，如何知砍人者，砍人后的各复杂心情？又如何写打动人心的戒杀、戒、戒盗之类的佛经？”

“朕也在修行，目前正在参悟喜佛、怒目金刚佛这阶段。”

最后，杨侗语重心长的说：“其实人生就是一场修行，但天地万、人间世态多如黄河之沙，你要是闭门苦思，这短短几十年人生，又能会到多少？朕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先再成佛，玄奘，你怎么看？”

“……”玄奘双发直，整个人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心中一片茫然，完全不知所措。

修行好难

“会骑吗？”

“会。”玄奘看着杨侗，不解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