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南海旁边的望云亭，却见两株老梅开得正艳，一树洁白如雪，一树嫣红瑰丽，仿佛两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在天里竞相争妍。

“你呀！就喜她们妹，等她们以后长大嫁，估计你这皇帝要泪哭泣。”李秀宁实在是受不了杨侗心疼的表情。

其实两人之间，对于此事都心知肚明。杨侗一见朗的李秀宁如此女儿态，便知她想提隋唐问题，只是她自己都没说，当然也不会傻到询问，以免真相伤人。这个话题杨侗不想说，但他知要想走一个女人的注意力也很简单，那就是以一新奇的事去蛊惑。

杨袭芳甜甜的笑容：“画红梅。”

“画什么呢？”杨侗笑着了女儿的脑袋。

然而两人的目光却被一个女孩引了，只见杨袭芳冒着初冬寒意，站在一个画架之前对着红梅树一丝不苟的画画。

“用不了多久，你就闲不住啦。”李秀宁笑。

“父皇，你为我和丽妃姨娘画一张好不？”杨袭

“父皇，丽姨！”原本安安静静的杨袭芳，听到杨侗的声音之后，拿着手中的画笔就跑了过来。

当他说猪油能造香皂、蜡烛、甘油，甘油又能让苦涩果酒变得味的时候，李秀宁果然起了兴致，不停的询问化学反应的的原理。尤其是被杨侗说成有泽肤、去斑颜、延缓衰老、增肌肤光泽和弹的珍珠香皂，让她充满期待，恨不得立即用上。

“是贤妃姨娘，她画的画眉鸟，我们都以为是活的。”杨袭芳说。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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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太这几个女儿了，不单是她，卫凤舞、长孙无垢、卢清华也有这个觉。而且自打他从西海回来以后，女儿梦都喊父皇，她这个‘严母’快被杨潞抛弃了。

“父皇不是素描注重写实嘛，要是在房间里，哪能画真正的梅？”

“女儿得。”杨侗说着他的禅，他自己也承认，相对于儿，他更疼女儿，主要是儿以后要担当重任，不能把他们坏了，从小就得培养他们良好习惯，女儿则不一样。

李秀宁为杨袭芳作证：“贤妃之画，确实跟活的一样。”

李秀宁咬了一下嘴，可到嘴的话，终究没有说，她知隋唐之战避免不了，也知李唐失败是必然的结果。只是结果来前，她心中总是忽上忽下的，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她希望杨侗早把战争打完，免得她这样成天七上八下。但有些事她不了主，这天下说到底还是男人的，而且事到如今，杨侗跟李渊都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两人真心和解，他们的下属也不答应，会推动他们走向鲜血淋漓的对决。

杨侗自然知长孙无垢丹青书法极为湛，并且还知她在历史上和吴采鸾、胡惠斋、张妙净、朱淑真、升这些女书画家相提并论，只是她的素描作品却是没有见过，今晚倒要好好欣赏一下她的作品，顺便欣赏一下她父母的‘大作’。

“这倒是。”杨侗也不否认，前些天他就闲得慌，有一失去目标的茫然。

“这么冷的天，为何不在房间里画？”女儿冻得通红的小脸，疼坏了杨侗这个老父亲，赶将大氅打开，将女儿包怀中。

“父皇看看。”杨侗抱着女儿慢慢走向了画架，发觉这丫画了一枝梅，画得还像，完全不像一个几岁小孩的作品，不过话说回来，杨广和萧后这一脉确实在艺术方面有天赋，忍不住赞扬起来，“画得相当好，谁教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