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继续画画……”杨侗拿起剪，从卫凤舞衣服下摆剪了一块布，又取一盒螺黛，在皇后恼怒的注视下，匆匆往少府监赶去。

“喏。”何稠连忙让人准备。

杨侗恍然：“难怪我在少府监一声令下，无尽裁来…原来少府监连蒜的小事也…”

便在这时，卫凤舞穿一件墨绿的棉衣来了，杨侗顿时睛一亮，问：“小舞，你这件衣服哪来的？”

“这是什么东西成的？”

“给朕来十斤青黛，十斤香味最的油！顺便来坛酒。”

卫凤舞她们也听说胡商每次都是简单的来，几十车几十车的带走，若是照杨侗这算法，且撇开路途遥远的问题，大隋确实有被螺黛成穷光的危险。

杨侗沉一会儿，说：“既然我们染了螺黛颜的布料，理论上也能螺黛。要是国产螺黛满天下，胡商就不能以不足一斤的螺黛，换走我们几十车品了。以后要想获得这么多货，要么带来同样多的货，要么用价值足够的黄金来买。若不然，我们就亏大了。”

当初波斯献金绵锦袍、地毯等特纺织品，编

“这是菘蓝、木蓝、蓼蓝制成的颜料，方法很简单，就是在秋季采集这三植的叶，加浸泡，至叶腐烂，叶落脱时，捞去枝叶渣，加适量石灰充分搅拌，至叶由乌绿转为红，捞取面泡沫状，晒研末，此时的菘蓝被称之为青黛，除了这个制作工艺，还会通过浸泡、发酵、制靛、致、飞等步骤制作靛蓝。这是古老的工艺，早已传民间。” [page]

但是民间都已经有了的青黛粉，竟然没有一步发展，白白让胡商赚了这么多年的黄金，真不知古人的脑怎么这么僵。

“你们不懂！”杨侗摇了摇，肃然：“螺黛在波斯价格或许只要十五文钱，但是到了大隋却卖了十五两黄金，这大的差价不单胡商的利，还有我大隋百姓辛辛苦苦来的绸缎、瓷，要是他们运输能力足够，只需几万斤螺黛就能大隋买得一二净，这足够他们整个国家享受几年，等他们享用完了，又用几万斤螺黛掏空大隋商品，如此接二连三，那我大隋的财富不仅被掏空，百姓还是他们可怜的隶。”

卫凤舞横了他一，“哪有男人盯着自家媳妇有什么样衣服？”

“对！”

“夫君，那怎么办？”卫凤舞危机意识大起。

“胡人的特产要是在大隋满天下都是，他们拿来也卖不到几个钱，即使赚到一，也亏在遥远的路上，然后我们再以他们没有中原特产，赚取他们的财富，让他们成为我们的隶。说吧，你这衣服哪来的？”

“怎么忽然就跟胡商计较上了？”卫凤舞不明就里。

“民间都传了？”杨侗脸都黑了，用了这么多的螺黛画画，他也知螺黛质的原因是有油，如果以植油将这些青黛粉末和成泥、搓成龙大小，那么足够买空无数个大兴城的螺黛就诞生了。

杨侗如今是少府监的常客，在这里坐镇的何稠也不意外，当他听说杨侗要找墨绿的颜料，便带杨侗走到了陈放染料的库房，依照布料颜，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拥有十几大缸染料粉末的区域，并说：“圣上，您要找的染料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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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你这衣服的颜，跟螺黛画来的颜一模一样！”

卫凤舞反驳：“廷服御代表天家颜面、大隋颜面，这可不是小事。”

“大，是这样的……”卢清华又好气又好笑，将缘由向卫凤舞说了一遍。

山寨他国之实非后世独创，早在文帝时期大隋就在搞反向技术研究，最有代表的人便是何稠这个家伙。

献无数亿，想不到在他的大隋王朝更加夸张，要是胡商一次带来百斤螺黛，大兴城内的所有中原货都不够换人家那么一东西。

“那又如何？”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杨侗。

“少府监掌百工技艺，中服御染料当然也是少府监研制！”卫凤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