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不敢擅自添油加醋，

“继续说下去！”李渊冷冷的说。

“然后又说大堆难听的话，说微臣要谋害他。”裴寂不敢提到李元吉。

李渊顿时默不作声，他认为家丑不可外扬，不想走律法程度，所以才让裴寂单独前去问责，可李建成决要走正常程序，这让他好生为难。

他本对李建成有成见，期盼李建成给他一个废除太的理由，所以听说李元吉听毒，且指向李建成，便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是他对李元吉下了毒，可李建成坦然回朝的表现，让他的怒意少了几分，脑慢慢清醒，发现很多地方都不符常理。不过李渊对李建成成见已，更不想再立太来威胁他的帝位，因此哪怕发觉不对之，也不愿错失这个废太的良机。

过了一会儿，李渊问：“裴相，你怎么看？”

“废立事关国本，微臣认为征求几个相国的意见比较好。”

“容朕考虑考虑，裴相先下去吧！”

“微臣告退！”

就在裴寂离去不久，一名宦官从里间走了来，这是李渊派去监视东的主，李建成一言一行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他向李渊行了一礼，“婢参见圣上。”

“裴寂有没有说谎？”李渊问。

宦官说：“裴相国所说基本上属实，但太殿下说他为报隋朝之恩，故意把并州送给了隋朝之事，没说。太说他收了齐王贿赂也没说，太还说他要是两面三刀、谋害忠良，将来杨侗必然让他名列佞榜，有再多钱也没命。”

李渊又问：“太还说什么了？”

“在裴相国之前，太对太妃说，东是齐王负责打造，藏在池假山下的三千武装备齐王放的，而他住的时间极短，既没有大兴土木，更没有机会接到新装备……”宦官将李建成和太妃的对话一一来。

“还有呢？”

“太说他对太已经不在乎了，谁想当就谁来当好了。他们说话之时，婢就在夹之中，他们并没发现。”

“继续监视！”

“遵命！”

李渊终于有些动摇了，他也一直派心腹分布在东之内李建成手下就有他的很多人，自然知李建成没有动过池假山，如此一来，问题就现了。

这明显就是有预谋的陷害，而李元吉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人。

但李渊本就不愿去想，他的目的现实了，已经不愿此事再继续下去了。

他想了又想，然后如今诸相议事，不待大家发言看法，便行下了旨意：即是将李建成从皇太降为皇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