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妙不可言的至极之乐中醒来，满足地依偎在良人前，受他有力拥抱，才忽然喜极而泣。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泪，只觉心酣畅淋漓，非如此不足以宣泻心中愉悦，风雨之后的平静和温柔，一一滴的沁彼此心田。 [page]

“沁芳。”杨侗温柔地抚过她的肩背、纤腰，一直停到她那结实绷的尖，在她耳畔低声呼唤。

“嗯。”杨沁芳带着慵鼻音，似哼似的回应。

“自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女人了！”

杨沁芳扬起双眸，情凝视着她挚的良人，一颗芳心化作的恋，柔情似的纠正：“从小就是了。”

杨侗轻叹一声，她都不知自己为何对这样一个好女人视而不见，对她的柔情、痴情视若无睹。他在杨沁芳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下，亲昵地：“那么当小女人的滋味如何？”

杨沁芳甜羞笑。当女人的‘滋味’究竟如何？杨沁芳说不准，绞尽脑想了好久，也只能用“妙不可言”来形容。

不过，她是不会说的。

说完这些，房间里便再度安静下来，杨沁芳等了片刻，见他没再说话，便挪到床边找了一件睡袍，在他注视下穿了起来，杨侗见她皱了皱眉，柔声：“刚才那个…很痛吗？”

杨沁芳玉手一僵，动作停了停，片刻才敛了眉，羞带怯的的拨衣带，轻声：“也不是啦…其实，其实我也知你这几天让很忙、很烦……”

“呃？”杨侗大疑惑，咋说起这些来了？

“有些修罗卫是青楼女孩。”杨沁芳又说了令杨侗不解的话，她的声音很低：“我听她们说有些客人格外喜打人，有些还会把她们绑起来。这是那些男人平日事情多、心情烦闷，想要找人气。你这几天让很忙、很烦，用力了一些也没什么奇怪的……”

“啊？”杨侗呆了，梦也想不到她竟然有这么多古里古怪的念，哭笑不得的说：“我刚才不是。”

杨沁芳看他一：“但是你最近事情这么多，有那么多贪官污吏辜负了你的厚望，你也许是心情不好，想要折腾人。”

杨侗傻了半晌，看着杨沁芳脸绯红的样，努力的回忆了一下，忽然自我怀疑了起来，“呃，这个应该不是吧？”

柔情意的时刻说起这事，两人都十分尴尬，杨沁芳坐在床边，垂下的发丝遮挡的脸，的

“我听她们说了很多这些事。”那语声细若蚊蝇，她边说边站起来了，手指在绞着衣带，羞人答答的说：“侗，夫君你要是心情不好，想想要的话，我我会忍着的……”

“你这丫，都跟那些女兵学了什么鬼？”杨侗愣了半晌，差没笑过去，“上来睡觉，别听那些七八糟的……”

“哦。”杨沁芳也羞了个半死，她掀开被准备再躺去，想了一想，又脱掉了裹在上的长袍，方才自被褥一侧躺了回去。

自打儿时起，她第一次这样全赤与一名男躺在一起，觉上就像自己属于了某个人了似的，在这个男人面前，贞洁害羞、男女授受不亲的规则变得好像不再适用了。她也不明白方才为什么要穿衣服，也不明白再次睡来的时候，要脱光上的衣服。她侧转向杨侗的方向，可惜月光已经离开了房间，黑暗中只能看到个廓，被褥里倒是能清晰受到对方的度，于是她悄悄往那边靠了一靠，直到双方在一起。然而在下一刻，杨侗将她抱住了，的肌肤顿时又贴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