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每天夜里便疼痛，隔三差五还要发

作，这换任何人，莫说这样的伤势，只怕神早已崩溃了。

也亏得这秦琼意志非凡，再加上此前他的基础好，这才一直能持到现在，换是其他人，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陈正泰细心地观察着伤，脸也凝重起来。 [page]

理来说，人都有自愈的能力，受了伤之后，养一养，慢慢的组织就能恢复，而后慢慢的结疤痊愈，这伤，只要不伤到五脏六腑或者是骨，恢复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显然……这伤一直都在继发的染。

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

当然……还有一可能。

“当时……箭可取来了吗？”

秦琼病恹恹地：“自是取来了。”

“确定取净了？”陈正泰再次问。

“……”秦琼不答。

其实他也无法确定。

因为在战场上，条件有限，能大抵将箭取便是了，其他的条件也是有限，也没人这个。

而且陈正泰问这样的话很奇怪。

什么叫取净了？

倒是觉陈正泰带着几分真心的关切，秦琼便：“倒是有劳正泰关心了，这伤，我请了许多大夫下过许多的药，都不曾见好，早就习以为常了，并不指望治愈。当初好几次病重，旧疾复发，陛下也曾派遣御医给老夫看过，可依旧束手无策。我现如今是知天命的人，已不指望其他了。”

被病痛折磨了这么多年……曾经为了治病，不知请过多少的大夫，说实话，秦琼不知当初升起过多少希望，而现在……已经看淡了。

治不好就治不好吧。

“我觉得可以治试试看，只是………会有一些风险，而且这等事……单凭我是治不好的，需请陛下来主治。”陈正泰很认真也很慎重地。

这样的情况……陈正泰觉得有很大可能是因为还有残留的箭或者倒刺之类的留在了秦琼的骨里，这异在内……会有过和排斥反应，除此之外，还会引发细菌的反复染。

若是一直不取，伤一直无法愈合，大量的组织坏死，不但会给秦琼带来长年累月的病痛，而且迟早会随着金属中毒，使受到更可怕的影响。

陈正泰顿了一下，便又：“只怕得行手术，而且越来越好，世伯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秦琼已穿上了衣袍，他倒是一副沉的样，似乎早已生死看淡了一般。

可陈正泰信誓旦旦的样，却还是让人怦然心动。

他虽已不惧死亡了，可是这些年来，几乎生不如死，每日撑着，实在是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