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痛快，他已许久没有这样兴了，此时几杯酒下肚，已是喜笑颜开：“此酒，朕也了，就当为你的母亲祝寿吧。”

“痛快。”程咬金哈哈大笑，手指着张亮：“当初张亮，倒是气，为了陛下……被那李建成关押起来，日夜拷打，死咬着不肯攀咬陛下，如若不然，陛下差要被李建成陷害了。”

当着别人的面，李世民是不喜有人提李建成的。不过当着这些老兄弟，李世民却是无所顾忌：“当初真是凶险啊，若不是众卿效命，何来今日呢。现在朕了天，自当予你们一场富贵。”

众人都笑。

酒过正酣，君臣们都有些脑了，只有张亮保持着清醒，而其他的禁卫，也都请到了隔去喝酒，一时之间，张家上下，洋溢着乐的气氛。

众人又说到了张亮从前的事。

张亮笑呵呵的：“咱们都是兄弟，是兄弟……只不过……有些话，我却是不吐不快。”

秦琼也喝的兴，：“张贤弟有话但说无妨。”

张亮便不满的样：“其实我晓得你们都瞧不起我。”

程咬金是真瞧不上他，只一旁乐呵呵的傻笑。

秦琼却忙：“张贤弟何此言。”

张亮额上青便是曝了来：“秦大哥何须如此呢，今日大家都喝了酒，索就将话破吧。想当初，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一个农，我跟着人，一上了瓦岗寨，我起初，就是给人洗衣刷碗的亲兵，俺也不识什么字，反正你们在那领兵的时候，我还一泥泞呢。此后俺也宰了几个隋兵，总算是立了些许的功劳，可又咋样，最后不还是一个小小的队正吗？”

他说到此，大家只张亮这个家伙发酒疯了，想将肚里的积怨说来。

当然，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这样的事是常有的事。

有时候，喝酒喝着，打起来的也有。

李世民反而喜这样的氛围，一面喝酒，一面打量着张亮，笑容。

张亮随即愤恨的：“俺也晓得，想当初，为何你们总是对我不理不睬，不就是嫌我去给李密告密了吗？可是……你们也不想想，你们杀人是立功，我杀人……谁给俺功劳？你们早就嫌我苯了。若不是我去状告几个贼厮谋反，如何能得李密的看重。后来又怎么可能和你们一样，成为首领？”

“你们他娘的横竖都是有的人，只有我张亮，啥都不是，你们了寨，还带着自己的曲，俺呢，俺就是一个农，即便成了首领，又如何，俺带着的一些弟兄，都是别的首领不要的夯货！就这么一群歪瓜裂枣，我自然而然，打了几场败仗。你们又嘲笑俺没有本事。”

程咬金斜看他，默不作声。

秦琼倒是惭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