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很难说，能不能熬过去，还需看接下来用药的效果，以及陛下的意志。”

李承乾长长的松了，却见李世民的目光一直随自己转动，说来也奇怪，怎么父皇的睛都不离自己，而且隐隐约约听到逆之后，父皇便好像已开不了了，这……就有见鬼了，他狐疑：“父皇方才在骂孤？”

陈正泰安：“方才陛下说什么，我没怎么听清，应该没有吧。”

李承乾下意识地，或许……听错了。

他又：“父皇为何用这样的神看着孤，这手术之后，父皇是不是可能有老糊涂了啊。”

陈正泰摇摇：“没有呀，我觉得陛下的神还好。”

“分明是有，凶光毕的，一直盯着孤看。”

陈正泰解释：“殿下一定多虑了，陛下现在确实有了一些神志，这样的神也很正常，毕竟现在陛下恢复了神志，手术之后，疼痛难忍，目光犀利一些也是正常的。至于盯着殿下看，依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可能是因为陛下关切太殿下的缘故吧。”

李承乾”噢”了一声，，陈正泰的解释很合理，于是他兴起来：“总算是醒了，孤还担心，这手术下来，父皇有什么好歹呢，现在能恢复神志最好不过。”

他很快不再关注这些细节，大喜之。

长孙皇后听闻陛下还需恢复，需继续熬过来，在长松一气之余，又不禁担心起来。

陈正泰正：“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陛下好好的调养，继续用药，该照料的，还是需好好照料。这几日最是关键，切切不可怠慢了。”

此时陈正泰的话，和圣旨没有区别，长孙皇后忙：“一切依正泰所言，正泰，你先去歇一歇吧，这几日你也没有好睡，那便好好歇一歇。”

陈正泰，随即回到了附近的偏殿里小睡一会儿。

等起来时，天已微亮，却见张千在外候着自己，陈正泰：“张力士不去照顾陛下，怎的在此？”

张千：“陛下又睡过去了，不过神倒是恢复了一些，说也奇怪，陛下今日醒来之后，虽是不能动弹，也没退下，可一直张着，神倒是足的。”

陈正泰心里想，神不足都见鬼了，江山和钱都要没了，换是我……哪怕了棺材，我也要从棺材里起来。

陈正泰笑：“陛下是何等人，一个手术而已，这对他而言，不在话下。”

“是是是。”张千小啄米地，这个时候张千可不敢得罪陈正泰，面上带着谄笑：“陈公，来此，是因为……百骑打探到了一些传闻。”

百骑是专门负责打探消息的。

几乎不需向三省汇报，直接通过张千向皇帝请示，因而……它倒是颇有几分锦衣卫一般的功能。当然，锦衣卫有自己的诏狱，可以自行涉司法。可百骑的实力就差得多了，只作为皇帝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