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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豆卢宽的十疏，可曾见诸报端吗？”

“长安有两份报纸，昨日刊载过。”陈芝认真的：“也不知是三省还是礼来的，不过学生觉得，像这样的奏疏，没多少报导的价值，不过是礼或者是三省里有人想要风而已，因而新闻报没有采用。”

“果然如此。”陈正泰叹了气：“你看看这豆卢宽，当真是想风啊，他想风，就让他，反正这几日，新闻报也闲着，就报一下，也没什么大碍的。”

陈芝了气：“喏。”

又过了几日，这一天，李世民起得极早。

今日的早朝，涉及到了各国遣唐使朝觐见，这对于颇要脸面的李世民而言，倒是一桩极面的事。

所以起早沐浴，此后更衣，换上了冕服，李世民对着铜镜，任由张千给他梳了，李世民猛地看到铜镜之中的自己，忍不住：“朕是生了白发吗？”

他极少认真的端详自己，此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张千忙：“陛下……将它们掐了。”

李世民叹了气：“掐了也只是盖弥彰而已，后还是会继续有的，终究是朕老了。”

他显得有些消沉，曾经的意气风发，似乎已离他远去了。

李世民突然：“张力士，朕听闻……长安城中……有老叟能活一百八十岁，此事，是真是假？”

“也听说过。”张千：“说是吃什么丹。”

“这一定是长生不老药的骗局吧。”李世民失笑，里掩不住有些失落：“自古生老病死，即便是帝王，哪有不老的呢？”

张千想了想：“也觉得，可能只是招摇撞骗的，不过……在想，当今天下，和以往不同了，你看当今的许多东西，譬如火药，譬如蒸汽机车，这在历朝历代，也不曾见的啊。那些炼丹的术士，固然是招摇撞骗的居多，不过听闻……坊间现在行什么科学制药，吃了那科学的药，有的能让孩变聪明，有的能让人长寿。”

“科学……”李世民眸张了张，微微的动容：“是吗？术士，朕是不信的，不过科学……朕倒是信一些，你可以去打听一下，分辨一下真假。”

张千立即就明白了李世民的心思。

科学嘛……现在很行的。

以至于不少药，都开始冠以此名了，据闻有一聪明药，也不知怎么鼓捣来的，反正是科学制来的就对了，现在在市井里卖的很火，说是吃了读书能有长。

至于那科学不老药，偶尔也有风闻，说是……从二沟研究院里传来的秘方，此等秘方，乃是经过无数研究院的人呕心沥血研究而，只不过……这等药炼制不容易，研究院里的人……藏有私心，留着自己吃了，不肯拿来示人。

陛下现在龙已不似当初，尤其是远征了一趟句丽之后，每况愈下，再不似当初龙虎猛了。

因而……对于某些事，怀有一些期许，也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