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的，半晌才拉着二人到园一旁的角落里，说：“冒昧的问一句，姜家的小娘是跟着大都督回来的吧？”

卿卿和燕雪柔对视一，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奇奇怪怪的。

谢婉又：“只是姜小娘与大都督的一位故人长得实在太像了，若是小娘不知情的话，我也就是多嘴随便提醒一句，你好心里有个底，千万别让大都督知是我说的。”

这拐弯抹角的好半晌，卿卿总算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卿卿和姬行云一位故人长得很像。

卿卿呆愣愣的，还没什么反应，燕雪柔倒是赶询问，“你是说，我表妹跟大都督的旧情人长得像？”

燕雪柔问得很直接，特别是调了“旧情人”三个字。

谢婉没有否认，已经算是默认了。

谢婉如实说：“我还以为你们知的……以前我曾无意间看见过大都督收藏的一幅画像，听说画上的女是大都督的心上人，只可惜早年就香消玉殒了，大都督对她念念不忘，至今不肯娶妻，四寻找长得像的替……”

谢婉记得，那次是大长公主非要让她给姬行云送汤，她虽然很害怕姬行云，可是也只能着送到了书房，便无意间瞄了一书桌上的画，至今还对画中的女印象刻。

说完，再抬眸看卿卿的时候，便见明艳动人的人，眶已经红了，睛里包满了晶莹剔透的泪，委屈的好像随时都会哭来一般，谢婉便知她的目的达到了，果然她猜得不错。

看着卿卿要哭了，谢婉又赶认错，“我也是听途说，或许只是凑巧罢了，姜小娘千万别往心里去……”

卿卿信以为真了。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姬行云为什么会看她第一便喜她，全都是因为她长得像他的旧情人吧！所以，她就是姬行云找回来的那个替。

以前卿卿都不明白，姬行云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她从彭城逃走之后，姬行云分明就不用亲自来找她了，多让人追杀她。

可是姬行云不仅来找她，浪费了几乎一个冬天，到建业来纠缠她，现在他纠缠成功了，得她无路可退只能来洛。

现在听谢婉这么一说，好像一切都说得明白了，姬行云只是因为把她当他心上人的替，所以才为她了那么多事。

卿卿不想在别人面前哭来，忍着泪，扭转就跑开了。

卿卿就这么气得跑了，燕雪柔还有没搞明白，来不及多问，赶追着卿卿过去。

背后的谢婉，角勾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像诡计得逞了一般。

卿卿跑来的时候，泪都憋不住了下来。

燕雪柔追上去把她拉住，：“卿卿，你别听她胡说八，我看她就是有意挑拨，说不定本就没有什么画像，也没有什么替！”

卿卿知，肯定有，画像，肯定也有替。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要回建业去，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她反手拉着燕雪柔的胳膊，“我们回去吧。”

燕雪柔觉不到卿卿的心情，旁观者清的样，：“卿卿，你好歹问问他是不是真的吧。”

卿卿才不想问他，万一撕破脸，姬行云把她关起来，不让她回去怎么办。

反正卿卿现在气得，一脑只想走，燕雪柔不走她便自己走好了。

然后她扔下燕雪柔，扭转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