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眉儿不肯吃，雀儿给她了嘴里，：“你还不知大都督……肯定今日忙得很晚，厨房都熄火了，没空吃饭的。”

毕竟，眉儿和雀儿也伺候姬行云和卿卿有一阵时间了，两人的事后，每次都是眉儿和雀儿来理的，自然知姬行云今日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卿卿，说不定折腾一宿那。

她们这苦命的婢女只能偷糕应付一下肚了。

“……”眉儿也只好把这桂饼吃了。 [page]

次日，卿卿一大早，不顾姬行云如何，也不顾自己双无力发，反正她一早就掐着起来，前去亲自伺候长公主绾发更衣。

她都这么殷勤了，长公主反倒有惊讶，起初还不愿意，后来卿卿恳求之下，才答应让她试一试。

看着卿卿拿着玉篦，亲手为她绾上的惊鹄髻，那巧细致，一丝不苟，比老嬷嬷的手艺丝毫不逊，一瞬间就逗得萧芜君的笑了。

萧芜君左右照着镜，忍不住夸赞了一句，“没看来，你倒是心灵手巧的。”

这发髻这么复杂，想要绾好，却是需要下功夫。

卿卿得了夸奖，甜甜笑着说：“长公主殿下若是看得上，今后妾每日一早过来为殿下绾发，妾还会许多发饰。”

卿卿其实不止会绾发，她什么都学过，因为父亲本来就是将她以未来平王妃的标准培养的，还指着她巩固阮家跟南齐皇室的关系，应付南齐皇室和应付北魏皇室，对卿卿来说也没什么差别吧？

卿卿很怕长公主不喜她，正苦恼怎么讨好长公主，昨日注意到她对发髻很有讲究，便想着为她绾发试一试。

萧芜君瞪她一，“你都嫁容陵侯府了，该唤本什么？”

卿卿又惊又喜，试探的唤了一声“母亲”。

“……”所以这算是认可她了吧？

卿卿不仅绾发了，还为长公主送来了一份她一大早亲自煮的圆，还特意询问了长公主喜什么味。

后来，姬行云见卿卿这么久没回来，实在放心不下，亲自过来看看的时候。

竟然看见长公主和卿卿坐在一起，吃卿卿的五圆和其他厨房备的早膳。姬行云看了看风满面的长公主，再看看面红的卿卿，怎么觉气氛有诡异？

看见姬行云过来，卿卿立即起，朝着他笑盈盈，上前行礼。

“夫君，可要与母亲一起用早膳？”

母亲？

姬行云一雾的，被卿卿拉了过去席间坐下，卿卿盛了一碗圆给姬行云，三人一起吃五圆。

席上气氛有尴尬，可是卿卿对此一无所知，因为长公主和姬行云已经多少年没坐在一起吃过饭了……

在姬行云的记忆里，几乎从小到大就没有私底下跟母亲一起吃过饭。

当年的萧芜君还不是长公主，只是魏王的妹妹，被姬行云的父亲姬平川娶回去的，所以萧芜君即使生下了姬行云，自幼便不待见他，也从来没过他死活。

姬行云七岁那年，父亲姬平川领军抗击北方匈，就此一去不返。

姬平川一死，萧芜君在魏王的安排下，改嫁了谢家，一年后便生下了谢姝。

而此时的姬行云，因为父亲过世打击太大，一心只想为父亲报仇，魏王便问他是不是真要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