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为防万一罢了，真正让孙绍宗看重的线索，其实是……

一旁的仇云飞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也顾不得摆什么衙内的造型，凑上去抓起那只手又看又摸的，半响笃定：“那凶手果然不是为了图财！”

“所以我才让你挨个去恫吓一番，把那说谎之人找来！”

“故而基本可以推断，要么是店家怕惹祸上，才三缄其不肯透实情；要么，那店家本就是凶手！”

“仇检校，你带几个人沿街再去各家酒楼里问上一遍，记得把自己的份、家世都亮来，语气也不妨跋扈些。”

不等孙绍宗回答，仇云飞便抢着：“肯定是凶手先杀了他，后来有人发现尸之后，又取走了他上的财。”

“确如仇检校所言。”

蒋老七又恭声问：“那您的意思是……”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孙绍宗又在那尸上仔细检查了一番，这才站直了，回问：“第一个发现尸的是什么人？有没有可能，就是他拿走了死者上的财？”

听了这番分析，仇云飞顿时来了神，嘿嘿笑：“要说吓唬人，小爷我可是最拿手不过了！等着瞧吧，我保准儿让那胡咧咧的店家，哭爹喊娘的把实话说来！”

这番推测倒也还算合理，可见这小也不是完全没脑。

“而方才我仔细看过，这街上有不少的酒楼、青楼，想必夜里一定也是闹的很。”

他虽然说得是，但众人却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不由都把目光又转到了孙绍宗上。

“因为有人在撒谎！”

蒋老七略一犹豫，便摇：“可能不大，因为发现尸的是两个大人和三个孩，这拖家带，估计不敢来。”

如此说来，第一发现人的嫌疑确实不大，毕竟若是当着孩的面搜刮财，想要隐瞒可不容易。

“要么，那凶手就是胆大包天之辈，动手时完全不在乎被人瞧见——这可能虽然不是没有，但真要如此大胆，他也不必浪费力气把尸拖巷里，脆直接逃走就成了。”

见众人还有些不解，仇云飞便又一步的补充：“这人死了以后啊，血渐渐就凝固不通了，肌肤也都会有些变化，所以死后和死前造成的伤，总会有些差别。”

孙绍宗伸手向外一指，冷笑：“我来之前，曾仔细盘问过死者的亲属，他在这附近并没有熟人，应该只是因为心情郁闷，才跑来这附近的酒楼买醉。”

这一不小心成了众人的焦，仇云飞半颇有些得意的卖起来：“本官最近跟府衙的仵作老徐相久了，对这验尸倒还有些心得——喏，你们看这伤痕的颜，分明是死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才上去的！”

“要么，死者在离开酒楼的时候，街上便已经彻底冷清了下来——也就是说至少也是时过后。”

孙绍宗唯一颔首，：“想要造成这伤，至少也要等到死后一两个时辰——若真是图财害命，断没有当时不取，却等到一两个时辰之后，才把扳指下来的理。”

不过孙绍宗还是代蒋老七，去把一家人找了来，准备再仔细盘问一番。

“这个……”

“当然，后面一可能并不大，毕竟死者甚少离开荣国府，再刨除见财起意的可能，与这里的店家结下死仇的几率极小。”

孙绍宗能看蹊跷来，自然早在众人的预料之中，但这位四九城闻名的纨绔衙内，竟也这般信誓旦旦的模样，就让众人有些诧异了。

仇云飞却并未领命，而是疑惑：“宛平县的捕快们，不是已经挨个打听过了吗？怎得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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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既然一直喝到时以后，酒楼要打烊时才醉醺醺的离开，店家对他怎么可能一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