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正待驳斥孙绍宗的荒唐言论，却听他又：“怎么，莫非你以为，我敢明目张胆的毒杀你不成？还是说，你宁愿这样拖延到死，也不愿意为了义忠亲王博上一把？”

“下朝中百官之中，虽然不乏想要中取利的人，但期待天下太平的，终究还是占了绝大多数。”

孙绍宗送了耸肩，淡然：“不过就是能让你有一丁儿筹码，能在陛下面前讨价还价——若是你够聪明的话，说不定能暂保义忠亲王不死。”

这话说得轻巧，但李氏哪里肯信？

好半晌，缓缓将那樱桃小嘴张开，示意孙绍宗把那药喂给自己。

“我不是说过了么，这对你而言是一筹码。”

李氏愣怔住了。

李氏觉自己正在面对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哭笑不得：“你既然知这把戏瞒不过旁人，哪这么又有什么意义？”

“至于百姓们，对皇家的事儿不过是听个闹新奇罢了。”

“太上皇真的想和陛下兵戎相见，落下个父相残的千古骂名！”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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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绍宗这次倒是没有再隐瞒下去。

李氏往后缩着脖，疾言厉的质问：“你到底想什么？！”

“因此即便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着陛下的雷霆之怒，把这件事的真相揭来，也只会淹没在那些揣着明白装糊涂、揣着糊涂装明白的声浪之中！”

孙绍宗摸怀表瞧了瞧，：“左右离药效发作也还有一段时间，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最后孙绍宗两手一摊，：“国王的新衣，尚且能让百官万民噤若寒蝉，更何况你肚里那莫须有的孩，关系着陛下的皇统，关系着大周的国运，更关系着天下的亿万民！”

孙绍宗顺势往方桌前一坐，哂：“若是这法只有寥寥几人能看穿，我作为始作俑者，岂不是擎等着要被杀人灭？”

“这药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要瞒不过去才好。”

“你……你莫非是疯了不成？！”

“亲王的小妾被太占，卧薪尝胆三年之久，终于一举咬断了太的龙，随即却又意外发现，自己竟然怀了太的骨——还有比这故事更离奇、更荒诞的么？他们不信这个，还能信什么？”

李氏只觉得那药腥辣油腻，只是着便觉恶心非常，若非顺着茶往下咽，当真难以吞肚中。

“吐药。”

就这样，她还觉得嗓里不舒服的，一连吞了几唾沫，忍不住又问：“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吐药？”

“没错，用了这东西，保证你这两三天里呕不断，吃什么吐什么。”

李氏闻言瞪大了目，脱质疑：“这等把戏，莫说是太医们，恐怕就连那几个负责看守的小太监都瞒不过去！”

初时李氏听的莫名其妙，但后来表情却渐渐凝重起来。

说着，也不等李氏答应，他便自顾自的：“从前有个国王非常喜华丽服装，有一天两个骗遂自荐，说是能制作一神奇的衣服，只有聪明人才能看到……”

孙绍宗一脸认真的：“一让你咬断了太殿下的龙，非但能继续活下去，还能顺便帮义忠亲王续命的筹码！”

孙绍宗说到这里稍稍顿了顿，又一字一句的：“就好像是怀了一般！”

这一番话只听的李氏愣怔良久，好半晌才终于缓过劲来，神复杂的问：“那我呢？我又为何要合你的把戏，帮那昏君和……和那无耻的畜生！”

孙绍宗自然不会客气，立刻把那药投了李氏中，又给她了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