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戒明和尚，就是死在此？”

正待说些不中听的，把这憋屈怼回去，仇云飞、祁师爷却已经收拾妥当，促二人赶赴法元寺查案。

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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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也就是说，现在基本可以排除戒休的嫌疑，而戒嗔和尚虽然两次都有不在场证明，却存在亲亲相隐的嫌疑。

等到了法元寺，就见那山门前的广场上冷冷清清，只有寥寥几个信徒在叩拜山门。

“而若是凶手一手扶着铁钎、一手拎着锤，却哪里还能压制的住死者？”

若说他是为了查明真相，不得不妥协吧，瞧着又不太像那么回事。

虽说昨儿下了雨，路上不怎么好走，可以法元寺在京中的名，也不该只有这儿信徒才对——看来一连死了三个和尚，对法元寺的声望打击不小啊。

孙绍宗沉了半晌，又将卫若兰拿来的案宗，仔细翻看了两遍，这才起：“见为实耳听为虚，还是先去现场看看吧。”

“没有，除了嘴里发现了一些棉线，再没有其它的伤痕，更没有验迷药来——而且从他的手上沾染的血迹分析，他当时应该是清醒着的。”

他该不会是以为，两人同时手救下了那‘婴儿’，就算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吧？

卫若兰也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着便秘也似的表情，了刑名司的院门。

孙绍宗伸手抚摸着那浅浅的凿痕，再抬看看不远金碧辉煌的庙门，沉半晌，又问：“验尸时，当真没有发现其它伤痕，更没有被捆绑或者下药的痕迹？”

补了一句：“不过那两个小和尚，都是戒嗔一手带大的孤儿，因此很有可能是在替他遮掩罪行。”

孙绍宗心下慨着，却是一脸莫名其妙：“什么孩？卫通判是在跟我说话吗？”

祁师爷对他的补充不置可否，又继续：“至于那戒休和尚，戒明死时他虽然没有明显的不在场证据——但之前戒持被杀时，他因为犯了嗔戒，被勒令在大殿上跪足一晚，因此寺里值夜的僧人都能为其作证。”

经过昨夜暴雨的反复冲刷，那地上的血迹早已经没了踪迹，但那铁钎制造的凿痕，却还清晰的遗留在青石板上。

众人攀上那九九八十一阶台阶，见一座宏伟的寺院就在近前，几个知客僧也早双掌合十的迎了上来，孙绍宗却忽然停住了脚步，蹲在地上细细的观察起来。

啧~

卫若兰脸上那得意的表情一僵，随即羞恼的涨红了脸。

祁师爷也蹲在了一旁，比手画脚的：“那二尺长、拇指细的铁钎，就从戒明的前刺，凿穿了腔和心脏，又在地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孙绍宗正有些纳闷他的转变，卫若兰却趁着众人忙碌的当，凑上来神神秘秘的说了句：“那孩已经送京城了。”

若是以前，孙绍宗主动接手自己调查的案，卫若兰肯定会闹些别扭，今儿却是合的，听孙绍宗说要去勘验现场，二话不说就派人去准备了代步工。

果然是个傲又天真的年轻人啊！

“另外经过反复勘探，确定尸并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这里的确是案发现场。”

说到这里，祁师爷不由苦笑：“这也正是学生迷惑不解的原因，既然他是清醒着的，为什么没有拼死反抗呢？要知那铁钎并不怎么锋利，若非用锤用力击打，很难到一击刺穿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