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后的僧人疾手快扶住了他，否则以他这古稀的年纪，说不定就直奔西方极乐世界去了。

戒嗔、戒休二人忙上前行礼。

话音未落，就听有人宣佛号，接着从东南方的功德碑后面，熙熙攘攘的涌十几个和尚，领的不是旁人，正是五柳白髯的了痴禅师。

“那是自然！赶派人通知里，就说戒念大师兄意外横死，师父心受创，实在无法主持太上皇的福寿会了！”

“方丈。”

了痴却是径自越过他们，到了戒念的尸前，默然垂首半晌，那几乎被白胡盖住的嘴颤了几颤，似乎是要说些什么，却忽然间脚下一个，仰向后便倒！

而了痴后亦步亦趋，激动到满面红的小和尚，赫然是第一个发现戒念尸的玄慈小和尚——原来方才顺天府众人，行扩大化搜索的时候，这小和尚瞧着没人理睬自己，便又到庙里喊了人来。

“师父？！”

戒休老老实实的回答，说是早课时在大雄宝殿见过戒念一面，不过也只是匆匆打了个招呼，并未驻足详谈。

顿了顿，见众人再没有其它的问题，他又扬声将戒嗔和戒休喊了过来，询问他们最后一次见到戒念和尚，是什么时候。

“自然也是为了制造野狗伤人的假象。”

混中，也不知谁喊了一声：“师父都这般模样了，八月初一的福寿会指定是去不成了！”

孙绍宗开解释：“否则戒念手里攥着匕首，却全然没有与野狗搏斗过的迹象，岂不显得突兀？”

戒嗔不耐烦的嘴：“你等若是不信，尽去问寺内其他僧人便是，或者脆向家师打听！”

卫若兰在一旁蹙眉：“那凶手又为何要把戒念的匕首带走？” [page]

“阿弥陀佛。”

不过即便是这样，了痴和尚也是双目闭、人事不省，只急的众和尚作一团。

“方丈？！”

戒休难得的有些迟疑，半晌才歉意的摇：“因戒念师弟意外横死，小僧意志消沉，甚少过问寺中琐事，所以……”

“师父。”

就将匕首攥在了手里——所

“这……”

而戒嗔听了孙绍宗的问题，缺显得颇有些不耐烦，先是嘟囔了一‘妖孽害人’的理论，最后在仇云飞的再三追问下，才不情不愿的：“见倒是见了，不过戒念师兄一直怀疑贫僧就是幕后真凶，所以隔着老远就避开了。”

“这会不会对太上皇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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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那么多了！寺里一连三个僧人，官府连个说法都没有，下连戒念大师兄都死了，太上皇要怪，也怪不到咱们上！”

孙绍宗闻言，又一脸郑重的向戒休求证：“戒休师父，那戒念生前果然如同戒嗔大师所言，一直在刻意回避他么？”

以他究竟是否心存歹意，恐怕还需要推敲商榷。”

顺天府众人听到此，已然个个都沉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