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都会对你唾弃万分；每一个同你有牵连的人，都会受到白莲教的打击报复。”

“当然。”

孙绍宗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如果你肯弃暗投明，又能立下足够的功劳，咱们北镇抚司倒也不是不能面，帮你把亲朋好友保护起来。”

话音未落，就听那木床嘎吱嘎吱的摇，铁锁链哗啦哗啦的响，就连球，都被吴掌柜咬的咯咯有声。

孙绍宗使了个，旁的龙禁卫立刻上前，将那铜从球里了来。

“呸！”

就听吴掌柜拼命啐了一，嘶声怒吼：“老的家人，早在十七年前就被你们这些鹰犬孙，统统给害死……”

铜归位，咆哮声戛然而止。

“咳！”

闹这么个乌龙，即便以孙绍宗的城府，也不禁略有些尴尬，清了清嗓，这才继续：“越是如此，吴掌柜越是该珍惜边硕果仅存的家人才对。”

“再说你的父母在九泉之下，也未必希望你白白送死，还要背负上满腔骂名。”

听到‘满腔骂名’四字，吴掌柜又激烈的挣扎起来，不过孙绍宗这次却并没有给他开的机会，继续说：“其实换个思路想想，你若是弃暗投明立下功劳，日后得了朝廷封赏，同贤伉俪衣锦还乡，对吴家的列祖列宗而言，未尝也不是一告。”

好吧。

这说辞，连孙绍宗自己都觉得有些牵——不过没办法，谁能想到这吴掌柜是个苦大仇的？

总得先找儿话，把这事儿圆过去才成。

接下来那些，才是孙绍宗原本想对他说的。

“我知，你说不定正打着一死百了的念，可这一死，真就能百了么？”

“不说别人，先说说尊夫人吧。”

“我杨百说过，即便面对要侮辱尊夫人的威胁，你也是咬牙关一句话也不肯说——可若是尊夫人主动献，或者说半推半就呢？”

吴掌柜的挣扎再次剧烈起来，以至于孙绍宗不得不命人死死压住了他，这才继续：“你大约是想反驳我，认为尊夫人绝对不会这般寡廉鲜耻，对吧？”

“可你别忘了，现在的她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为求活命，她不惜卖同党、卖你们的弥勒明王……”

孙绍宗微微前倾，直视着吴掌柜那充满血丝的双瞳：“甚至是不惜卖你这个夫君！”

停顿了片刻，直到在吴掌柜那怒中，瞧见了一丝惶恐不安，孙绍宗这才又好整以暇的坐了回去，继续用平淡无奇的语气：“经历过这些之后，你又怎敢保证，她不会为了继续活下去，而卖自己的呢？”

“一个白莲教的女，没有男人庇佑，偏还颇有几分姿……”|

“你应该也知，北镇抚司里的人，可不都是清心寡的君，占有一个白莲叛党的遗孀，对他们而言或许是发、或许是调剂、又或许是为了报仇雪恨。”

“目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尊夫人的和弱势，他们并不会有多少顾忌可言。”

“而面对这接踵而来的迫，尊夫人要么宁死不从，要么就像今天一样妥协，半推半就卖掉自己的。”

“有鉴于她今天的选择，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更一些——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