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臧亮的话却当真被人扼断了，就见孙绍宗长而起，冷森森的盯着他：“你如今若是主动招认，本官还可以在镇抚大人面前保下你的妻女。”

“小人亲看见他在墙外……”

却说颓然了半晌之后，臧亮缓缓抬起来，涩声：“千大人，卑职的父母……”

臧亮非但不觉得徐昆情有可原，反倒愈发的狂怒的起来，一时也忘了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着，扑上去便要与他拼个死活。

这翻来覆去的，还不就是一句空白话？！

臧亮脸上闪过些慌，却还是极力辩解：“冤枉啊大人，卑职……”

“哈哈！” [page]

虽是被一拒绝，但臧亮反倒相信了孙绍宗的诚意——与白莲叛匪勾连，严重远超一般的通匪，再加上北镇抚司的特殊质，若是半都不牵连到家人，反倒奇了。

孙绍宗再一次打断了他，就见徐昆应声从地上站了起来，怨毒中又带了些怜悯的盯着臧亮，摇：“我劝你还是不要再狡辩了，方才我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千大人教的。”

孙绍宗把袖一甩，皱眉：“本官保证你妻女不会被充教坊司，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莫要得寸尺！”

然而只吐两个字，他就像是被谁扼住了咙一般，张大了嘴僵了半晌，才生的转了气：“你这厮空白话，就想…

“卑……卑职……”

“是么？”

方才那一场栽赃陷害的戏码，就是为了先激怒他——越是真正的内，越是无法忍受自己在毫无破绽的情况下，反被误打误撞的‘冤枉’了。

“好了。”

孙绍宗厉声打断了他：“本官是让和方才一字不差的复述！”

事到如今，他那还不明白自己是上了孙绍宗的恶当？

“徐昆。”

臧亮正想反驳，却听孙绍宗忽然喝：“且慢，你再说一遍，亲看到他怎么了？”

而等到他失去理智之余，徐昆又故意破绽诱他上钩——那纸条臧亮是从东墙扔去的，孙绍宗既然已经得知了经过，不可能不知这一，却故意安排徐昆说是西墙。

旁边两个龙禁卫小校见状，忙把他死死的摁在了地上，那变冷的青石板往脸上一贴，臧亮这才清醒了许多，忙拼命仰起喊冤：“冤枉啊大人，那徐昆分明是为了保命，才胡攀诬卑职的！”

徐昆话音方落，一旁的臧亮却已是喜不自禁，脱笑：“你这……”

虽说臧亮半途醒悟过来，并未完全把那诱饵吞下去，但那一瞬间的失态，却足以让他陷万劫不复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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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昆终于抬看了孙绍宗一，然后上又垂下了脑袋，底气不足的：“卑职虽然没有看到他将纸条丢去，却亲看到他在那小院西墙外徘徊。”

孙绍宗凝目与他对视了半晌，又转问：“徐昆，你指证臧亮可有什么证据？”

徐昆似乎打结一般，支吾：“卑职……卑职虽然没有看到他将纸条丢去，却亲看到他在那小院西墙外徘徊。”

儿，自己难就没有了？！

臧亮脸上的血渐渐褪去，最后颓然的跪回了地上。

“徐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