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这世上只有他一个穿越者，自然是百无禁忌，然而现在么——怕是只能送他一首‘凉凉’了。

因而皱眉沉了半晌，孙绍宗才忖量着：“那周家被灭门一案，以及臧亮受人指使私纵白莲教匪，都是最近才发生的，偏偏这‘豹胎易’，陛下也是近日才开始服用，本官怀疑这其中或许有什么关联……”

下又搞个豹胎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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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下求心切，若换在太没有事之前，广德帝未必……

“那胭脂粉、香料之类的呢？同娘娘们所用的胭脂粉，有没有冲突？”

怪不得向来谨慎的广德帝，会放心服用这‘豹胎易’。

陈半夏也忍不住：“这方太医院试了一个多月，的确是滋补肾的好药，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之。”

原来是忠顺王献的药方！

又或者说，家和义忠亲王的余党，其实已经勾结在了一起？

这话倒是让孙绍宗于亢奋状态的大脑，稍稍降低了些温度。

这话其实有词夺理，但周太监下生怕孙绍宗给自己穿小鞋——譬如顺带查些贪腐弊案什么的——因此心下虽不以为然，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孙绍宗说不定还要考虑一下风险问题，然而下的局面，还要什么好犹豫的？

又或许……

这可真是奇了！

可这么大的事儿，肯定是要刨问底的，到时候他总不能说：自己同义忠亲王一样，都在另外一个世界看过‘鹿鼎记’吧？

话说义忠亲王还真是的，搞丝内衣、宣扬低装【仿唐群就是他大力提倡的】、随意未来剧情、提前搞通灵宝玉送给人……

不用问陈半夏，孙绍宗自己就先否决了——这样的毒药莫说是在古代了，即便是化工业发达的现代，也是不存在的。

简直是大大的不妥！

“大人。”

他不容置疑的：“咱们查的是‘豹胎易’，又不是要查忠顺王爷！”

不过话又说回来，孙绍宗虽然从名字上，判断‘豹胎易’有问题。

“是啊大人。”

“大人。”

sp;虽说孙绍宗已经极力忍耐，却还是让周太监瞧了些端倪，就听他小心翼翼的问：“您难认为这豹胎易，难有什么不妥之？” [page]

等等？！

当然不妥！

只凭这恶意满满的名字，压不用再查，孙绍宗就能断定其中必有猫腻！

他一时也想不到其它的可能，却又不肯也不能放弃追查，于是沉半晌之后，脆：“陈监正毕竟不是经手人，不如先派人请了秦院正来，我也好当面向他请教。”

谁知孙绍宗回过神来，却是立刻脱：“就从这‘豹胎易’开始查！”

周太监顿时傻了，小心翼翼的提醒：“可王爷那里……”

若非孙绍宗先为主，认定这‘豹胎易’必有猫腻，此时说不得也要信心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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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个逻辑推断，难太一案，的确是义忠亲王的手笔？

“这个么。”

再说了，忠顺王已经吃了快一年了，即便是小剂量的慢毒药，也该显些效果来了——真要是吃上好几年才有效果的话，义忠亲王恐怕未必能熬到毒发。

的确，这豹胎易如果有什么明显的副作用，太医院不可能察觉不来。

是要在某特定条件的刺激下，才会发生毒化反应？

然而陈半夏依旧摇：“秦院正也已经尝试了，中用的各膳，同这方并无药冲突之。”

于是又贴的开问：“您看咱们从什么地方开始查起？”

那当时放风声指向义忠亲王，到底是他的死党擒故纵，还是家翻脸不认人。

“也试过了，皆无药冲突。”

“大人。”

陈半夏却没这方面的顾及，又素来是个心直快的主儿，当下就从矮几后面来，据理力争到：“这方是秦院正亲自查验的，还有两位御医从旁协助——该试的都已经试过了，大人就算让下官再验，怕也验不什么样来。”

孙绍宗心下正回忆着‘龙案’的细节，一旁周太监见他半晌没有言语，却只当他心下已然怂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台阶，才僵在那里。

至于像原版豹胎易那样，一年后才会突然毒发……

周太监听他果然在质疑这药，忙提醒：“这可是忠顺王献的方，而且洒家还听说，王爷已经用了将近一年，确定有益无害，才敢献给陛下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