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几，孙绍宗就忍不住后怕起来。

与脾气古怪的相比，这位舅爷为人甚是和善，只是却有一桩‘怪癖’：看不得别人浪费资源。

而且这一本记录不是旁人，正是自家便宜大哥孙绍祖。

然后这监视就逐渐松懈下来，到苏行方的妻生产前夕，更是彻底的撤销了监视。

但在苏母一力支持之下，就连苏行方也发只能屈从，旁人自然更是无力反对，好在久而久之的，也就逐渐习惯成自然了。

这等怪癖，起初自然得苏家上下颇有怨言。

。”

仔细翻看了一遍，发现并未有什么违禁之，孙绍宗这才算是松了气，顺手把那册摆在了最显的位置，又继续翻找起来。

等翻看到后半段的时候，苏行方的舅舅曹趋吉，也成为了这份记录的常客——他因为死了老婆，孤家寡人的没个照应，故而也搬苏家暂住。

这位老太太格古怪、宽己严人，对儿媳妇横挑鼻竖挑的，却又对孙百依百顺的惯。

平日洗漱用的，只能打浅浅一个盆地，用的多了若被他撞见，就算是亲也要唠叨几句。

而负责监视记录的小旗，约莫也只用了几天的功夫，就确信苏行方的母亲，的确是他的生母无疑——不是亲生的，决然受不了她这古怪脾气！

这约莫是因为当时的监控者，觉得如此孝顺的儿，断然不会将母亲置于敌营之中。

喝茶不准剩下；淘米用的，要二次利用；据说连家里养的狗，每日里饮多少，都被他定下了额度。

半刻钟后，他总算是从这故纸堆里，翻找了苏家的监控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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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若是孙绍宗推断无误，这苏母弟二人，才是真正的铁杆教匪——反而是苏行方这个儿的，对白莲教未必有多上心。

同苏家一样，这曹家也是自鱼米之乡，理说从小在边长大，不该对用的问题如此才对。

而且不走到哪里，他边总是带着个大大的。

等确认他们全都离开之后，孙绍宗立刻搬过两张椅，作为书册的腾挪之地，然后一本本的翻找起来。

然后步客厅，拱手：“赵千，劳烦再调建平三十一年，陕甘平叛的记录一观。”

这些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否则苏行方早就该被拿下了——毕竟北镇抚司办案，莫须有的罪名已经足够了。

平时拿下人撒气，更是家常便饭。

看到这里，孙绍宗忙又翻回了第一页的、籍贯。

等那书堆好之后，赵嘉义立刻起，带着手下离开了客厅，任由孙绍宗独自查阅。 [page]

孙绍宗顺手翻开一瞧，发现里面泰半记录的，都是大哥的风韵事，间或还杂了贾迎与众多小妾的生活琐事。

曹趋吉这个名字，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蹊跷之。

看来陆辉当年嘴上说是不会怀疑孙家，暗地里却半没有手下留情。

幸亏他南下平叛了，否则还真没准儿，要被这些番拿住短！

再往后翻，则是标注了日期的监视记录。

孙绍宗闭目沉了半晌，忽然合上书页，把几本不相的监视记录，打顺序混在其中。

另外……

苏行方的一举一动，自然是重中之重，但苏母却堪称是实力抢镜。

翻开卷首，首先映帘的，是苏家的人丁构成，以及苏行方父母往上三代的籍贯、平生。

刨去最初查案时的记载，后面百多本小册，基本都是对嫌疑人的监控记录。

以至于同她有关的记录，愣是占据了最大的篇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