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一瞧就是个懂行的！”

“贤弟。”

黄斌上前重新把门闩落下，回过来却有些茫然不解。

好在她每日里迎来送往的，倒也勉算是有些‘见识’。

当然了，若是洪九不知浅，肆意的折磨秋玉，那情况就又另当别论了。

看秋玉这慌张的样，普通的‘客房服务’里，显然并不包括这些，平素另有专门训练的娼妇持此业。

大爷，家给您送些心。”

“贤弟以为这满芳，是靠什么名的？”

黄斌一阵反胃，却也没工夫纠结这些，忙又捧了纸笔，细细盘问那秋玉。

老鸨笑盈盈的挑了大拇哥，随即却又为难：“可到底一两日不得琴、演不得舞……”

可她非但不恼，反而喜笑颜开的把那银往沟里一，连告了几声‘罪’，倒退着了雅间。

故而那老鸨门之后，才只是低查看，并未有过激的举动。

洪九见黄斌还有些晃不过神来，便提醒：“正经事儿要，先把该问的问清楚——以后你要想试一试，老哥随时奉陪。”

门一开，就见胖老鸨满面堆笑的，捧着碟千层糕来，先把那心往桌上摆好，这才低去看那秋玉。

洪九嘿嘿一笑，用脚尖拨着秋玉稍显平庸的后：“啦弹唱后什么的，都不足为奇，也就这上面还有些瞧——只要不伤了骨，里面还有好些械可用呢。”

“大爷饶了婢吧！”

说着，冲黄斌比了个手势，黄斌立刻把那银抛到了老鸨怀里。

不过看在银的份上，让个下等娼妇临时客串一下，自然也不是了不得的事儿。

呸~

说来也怪，那秋玉当她的面，也没有要呼救的意思，只勉力仰起脖叫了一声‘妈妈’。

黄斌此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方才洪九轻而易举的，就找条溜溜的绳索，当时还以为是洪九提前预备的，现在看来却原是满芳的标。

听着好像自己要他似的！

理说楼里的姑娘被这般对待，老鸨的总也该有些反应才对，这怎么……

“知爷是懂行的，还敢跟我来这里格楞的！”洪九不屑的一撇嘴：“能同护院勾三搭四的货，还能是什么牌不成？怕是除了‘箫’，也不会别的乐了吧？”

要说起来，秋玉也只是与那男人打了个照面而已，甚至未曾近前细看。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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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老哥随时奉陪’？

“行了。”

洪九不耐烦的大手一挥：“这没动不伤骨的，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秋玉听他提起里面的械，那便不住的打颤，连声：“这等金贵差事，向来不到婢上，……怕伺候不好二位大爷。”

听得这一声妈妈，老鸨顿时又笑赘颤，拿帕掩了半边嘴：“乖女儿，你可要好生伺候着，若有什么不周的地方，妈妈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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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黄斌的不断问下，很快又记起那车内说话之人似乎不是京城音，听着绵绵的，倒像是个南方人。

那老鸨一时不防，纯靠内衣托举起来的脯，就被生生砸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