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了门前，李纨却又喊住了她，补了句：“到时候记得带些外涂的疮药过去。”

素云顿时又恍然大悟。

李纨摇了摇，无打采的：“咱们要的是把柄，又不是捉在床——只要她了那院，便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咱们目的也就达到了。”

不二人在那院里，究竟有没有苟且之事，单这孤男寡女大晚上的独一室，就已经说不清楚了。

素云与她假凤虚凰惯了，自然听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主仆两个又枯对了好半晌，李纨终于又吩咐：“你先去歇着吧，四更我叫你起来。”

虽然更为惦念孙绍宗那雄壮的躯，可见李纨是绝不肯松的，她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顺势把腻了上去，四峰竞秀的磋磨着。

其实素云的后怕过去之后，隐隐也生些亢奋来，只是见李纨冷着一张俏脸，便也没敢主动开。

李纨又一甩袖：“我今晚左右也是睡不着了，你却是要养蓄锐，否则明儿神不济，被人看破绽来可不是顽的。”

素云吃了一惊，回难以置信的：“孙二爷难……难还会用不成？！”

素云被她这一呵斥，当下缩不敢再言，底却难掩失落之意。

“你想到哪里去了？”

虽说她早就知，自家并不像外人以为的那样，为人谦和不问世事，却也没想到她害起人来，竟是这般的驾轻就熟。

…………

李纨没好气的呵斥：“什么妖！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满脑些男男女女的勾当！”

“婢不敢，不过是熬一晚……”

可随着时间推移，她却实在是憋不住了。

豫了片刻，这才勉为其难的应了。

随即想起孙绍宗那龙神，一时生满腔的燥意，竟鬼使神差的：“要么我过了三更就过去，也好……也好替姨太太分担分担。”

素云初时还有些不解，仔细一想顿时恍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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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纨见状暗叹一声，唯恐她带着情绪，再把事情搞砸了，于是伸手往她那白净的小脸上一拧，自打起神：“罢了，你这小蹄也莫回去睡了，留下来让我好生‘开导、开导’。”

接下来主仆两个，就又陷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page]

四更刚过，素云携了药膏、钥匙等，悄没声的离开稻香村，一路小心翼翼的赶奔客院……

想到想着，素云心下突然生些寒意来。

疮药？

于是又小心翼翼的问：“，若是……若是孙二爷和姨太太，最终没有成事，那咱们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素云这才躬应了，转向外行去。

李纨白了她一，沉的脸上忽然泛起些红来，中幽幽：“她毕竟是久旷的，这十几年来一回就遇到了孙二郎，怕是未必能生受的。”

定之下，还是犹

“等等！”

见她这跃跃试的，似乎恨不能立就去替薛姨妈堵枪杆。

“去吧。”

心存畏惧之下，她自然也没了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