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却没来由的生些异样。

等到两人在门外的窃窃私语声中，又将手伸向孙绍宗腰间之际，长王妃十指虽然依旧抖的厉害，那眉间，却莫名的杂了几分狂。

而孙绍宗居临下，将两人的模样——尤其是卫滢的表情收底，心下也不禁躁动又亢奋。

那日在船上，虽已施展了百般手段，将这长王妃每一寸肌肤印上了自己的痕迹，可那到底都是自己在主动。

而现如今么……

觉到那四只小手，笨拙的在腰间摸索着，他呼不由得重了些，忍不住伸手，直向前抓了过去。

卫滢吃了一惊，却见那禄山之爪，落在了夏金桂上，这才记起孙绍宗虽承诺不动自己一指，却没说过不碰夏金桂……

有诗云曰：

上元谁夫人？偏得王母。

嵯峨三角髻，馀发散垂腰。

裘披青锦，著赤霜袍。

手提嬴儿孙，闲与凤箫。

——李白《上元夫人》

【ps：为了应景，把女儿改成了儿孙。】

…………

风雪愈大。

王府东跨院的火炕上，几条虫早早便歇了云雨，却都痴缠着不肯起。

忽地，窗棱上传来几下敲击声，被裹在当中的北静王立刻抬起来，他旁两贴着的，也忙让开了些空间。

“可是孙大人已经还席了？”

其实他早该回席上的，只是上疲倦，实在不愿意起。

此时听外面促，才懒洋洋的示意两个侍妾去把衣袍取来。

孰知外面那老仆却吞吞吐吐的：“王爷，那孙大人已经……已经走了。”

“走了？！”

溶猛地坐直了，愕然：“他几时走的，怎得也没人知会我一声？！”

理说，就算孙绍宗急着要走，也该同他这个主人打声招呼来着——难是才们以为自己正在兴上，所以自作主张拦着没报？

想到这里，北静王顿时恼了，隔着窗骂：“狗才！孤不是叮嘱过你们，等孙大人还席，立刻过来通禀么？却怎得该如此怠慢！”

“王爷息怒！”

那老仆急忙又禀报：“那孙大人被表小纠缠的十分狼狈，好容易脱，就急急的去了，压也没容才们通禀！”

纠缠的十分狼狈？

溶的眉愈发皱了，小姨一个未阁的女，还能如何纠缠？怎就让孙绍宗这样的猛将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