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妾肯定比你距离三恶要近，近很多。”

“没关系，我会拉着你，不让你真正掉下去。”

“明明你也在往下落，谁拉谁还不一定呢。”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吧，都是ptsd患者，抱团取。另一边的你也说过，我们是共依存的关系。”

“也有可能是一起沉沦。”

狐狸的脸上浮现一丝暗淡，她又想起了从前，那一场摘星楼的大火。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吧。”剑士再次重复。

狐狸抬起，看着剑士的睛。

那双睛中没有荒芜，没有黯淡，没有混沌，有的只是一片清澈。

“这才是共依存。你饿昏的时候，我叫醒你，我杀戮迷住睛，你来叫醒我。”

“是啊，这才是共依存。”狐狸合上睛，很快又睁开，笑容再度绽放，“况且，就算想沉沦，其他的我们也不会答应，我们只是十分之一。”

剑士：“……”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虽然三魂七魄是一个整，可以互通有无，但不是一直都联系在一起，还会受到距离的限制，跑到与彼世毗邻的个已经很久没和其他魂魄联系，也不知他们的近况如何，

就算自己沉沦下去，有另外三魂六魄在，也能把自己拉起来吧。

又不是每一个分魂都像自己一样，除了砍怪，什么都不想，大多还是在和人打。

“你故意的，这才是你有恃无恐的真正原因。”

“没错，妾就是故意的，你能拿妾怎么样呢？”

“你个妖。”

“妾就是妖啊，你第一天认识妾？”

“淦！”

“别生气嘛，有没有觉得放松很多，没那么在意心了？”

“咦？”剑士一愣。

“跟你说了，妾是专业的。”狐狸说着，迈步向前，“走吧，继续去找吃的。”

“还吃，你不是吃饱了吗？”

“是吃饱了啊，但你砍掉的手总要补回来，也给你一个正视心的机会——虽然有三魂六魄背书，但能自己解决，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你可是天冲。”

“对，我是天冲，向天而冲。”

剑士豁然开朗，几个箭步越过狐狸，当先开路。

很快，沉的血雾之中，再度被剑光亮，又有狐狸长号不绝于耳。

如此循环往复，不分昼夜。

等到这一对男女，再次走血雾，走终结之谷的时候，乌云散去，光洒落，脚下的黑大地久违地有了别样的彩。

终结之谷的，有黄衣女童，一边嚼着糖果，一边翘首期盼。

看见走在最前面的剑士，一下弹了起来，将手中的糖果全嘴中，快步迎了上来。

“云——呜咕，关俊彦，成功了？”

“我剑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