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吕血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这一。

“历史由胜利者书写，胜利就是胜利，失败就是失败，我不会否认。只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作为安倍家在现世最古老的存在，不适合与你们再有瓜葛，以后还是不要见面比较好。”

“不会，兄长不会以家名量化所有人，除非安倍晴明的死忠派，否则不会追求。就算要追究，我也会去求兄长保证你的安全，你可是——”

“这是指——”关浩二一时没反应过来。

雄吕血打断，无表情的冷漠让关浩二莫名地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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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浩二想拦，奈何实力差距太大，神完气足时尚且拦不住，何况现在受伤不轻？被雄吕血一脚踹飞。

不过雄吕血这一指终究没能下，在手指戳的瞬间另一只大手从旁伸，架开了雄吕血的手腕。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您还是这么固执。给他人一些空间，给自己一份余地，不好吗？我的祖诶。”

“不知。”雄吕血摇，“也许是找个地方等待半永久的生命的消逝，也可能是收拢家里的剩余人员，保证家族的延续，前提是你们不会穷追猛打，赶尽杀绝。”

“晴明大人消逝了，彻底的，虽然不知是怎么办到的，但毋庸置疑是关俊彦，是你们的胜利。”

被雄吕血这么一堵，关浩二像是被掐住脖般哽在半路，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地说：“你之后打算……”

雄吕血不给她这个机会：“不要再纠缠了，不要坏了我最后对你的一好印象，你我之间的契约今天就断了吧。”

得到确认的关浩二，一蹦三尺：“太好了，我就知兄长可以的，就算是安倍晴明——”

“对两家都好。胜利者应当迎接荣光，败者自当归于落魄。”九百年来，雄吕血见过太多太多的兴衰，现在该到自己和自己家了。

“淌在我等血脉中的咒缚与意志解除了。”雄吕血叹了气，似是消沉，又似乎是解脱。

“晴明大人是我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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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浩二还想再劝，说我的荣光有你一半，我希望我的边有你——他确实不懂泡妞，但架不住边女式神多，受了伤也不安分养病，不停给主人谋划策。

“——我是你的式神这件事不要再说了。”

“哪里好？”关浩二急了。

雄吕血一连试了三次，都被大手的主人，灰衣灰袍，胡拉碴的中年男人阻止，神情从惊讶转为冷冽：“你来什么？泰长。”

他宁愿她恼羞成怒，也比这反应要好，冷漠才是最大的拒绝。

说着，雄吕血伸一手指，戳向自己的眉心。

“来终结家族一直以来的错误，重新回归征途。”灰袍男人笑容和煦，与雄吕血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