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兴，能像这样再见你一面，谢谢你的喜。”

“我在。”关俊彦应声，“前辈有什么需要我的。”

没有这份心思，也不可能瞒过伊邪那的知。

“还有，就是焱妃你了。我喜你，从你作为家的圣女，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我就喜你了。以前我不敢说，但在最后，我想要亲告诉你，不你知不知。能像这样重返现世，能像这样再见到你，我真的很兴。”

人之将死，没什么可隐瞒的。

“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满足一下我的愿望。”

为友人，为同伴最后的送别，也是在祭奠，祭奠那个早已逝去的大时代。

“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

云中君徐福岂是久居人下之辈？

思夫君兮太息，极劳心兮忡忡。”

“合”不止是力量概念上的互补，而是真正的一而二，二而一。

看关俊彦和狐狸之前的共依存就知了，关俊彦想瞒过狐狸搞事情，可能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回光返照的大秦方士没来由地哈哈大笑起来。

“功是功，过是过。”该恨的还是恨，该谢的还是谢，一码归一码，“和徐先生的舍己为人比起来，一声谢算不了什么。”

一声叹息，一句咒骂，徐福用最后的力气，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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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亮了千疮百孔的战场，照亮了关俊彦的心象世界。

放完豪言后，徐福不再去看武尊，将最后的注意力集中在相识两千余年的东君焱妃上，语调和神情都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览冀州兮有余，横四海兮焉穷。

“你果然还是你——狗日的燕丹！”

龙驾兮帝服，聊翱游兮周章。

徐福心满意足地闭上睛，他的灵魂，他的存在也在此刻来到终，魂化作无数光粒溃散开来。

蹇将憺兮寿，与日月兮齐光。

“多此一举！那就只有一件事了啊。死那个魂不散的女鬼，呸，就一个怨妇，也叫女神？”

关俊彦大概猜到是最后一击的缘故，没意外，没废话，击掌回应：“死那个魂不散的女鬼。”

，自然是斩获最多。虽然这和端战力相互前牵制有关，但谁都无法否认徐福的杀力。

东君笑了笑，有谢，有温柔，唯独没有徐福想要看到的表情，这让他有遗憾。

这样的徐福，确实当得起纯爷们，真汉的赞誉。

“算不上舍己，我有私心。我不想一直居于人下，我也想像东皇大人那样在上，当时的位格远远称不上‘云中君’。如果真能吞下国土，我不介意真的合伊邪那，成为横跨两界的异数，可惜时不我待，时运不济。” [page]

灵皇皇兮既降，猋远举兮云中。

说到这里，徐福伸一只手，作击掌盟誓状。

光与影的错中，焱妃轻声哼唱起了古老的歌谣。

“我知你最大的秘密了，但我依旧认可你是我的继承人，新任的云中君。我会把我能留下的一切都给你，换你替我两件事——去彼世杀了伊邪那，保护好焱妃！”

“关俊彦！”

“因为我不想骗你。自从墨家矩事件后，我就决定不再欺骗朋友。”东君说得很诚恳。

灵连蜷兮既留，烂昭昭兮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