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李少植沉痛：“明日便起灵，早日让大人土为安吧！”

可是，李丽质要跟着，唐河上也确实没有反驳的余地。

抛开所有婚约不谈，李丽质也是李纲的学生。

说实话，唐老四还是心疼李丽质的，十岁的小女孩，在这里已经跪了两天。 [page]

这是全长安对李纲的敬意！是老夫刚正不阿，桃李满天下应得的敬意。

走坊，转朱雀大街，唐河上这才发现朱雀大街的两端已经站满了人。有穿儒袍的儒生，有长安学院的学生，还有那穿布短衫的寒门和平民。

“李山长，请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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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质三姊妹作为女，在这个时代没有扶棺的资格。

车驾缓缓前行，儒生们、学生们、家长们，如同洪缓缓汇聚，跟在那四匹骏拖着的棺椁之后前行。

那些个穿着儒袍的儒生纷纷鞠躬行礼，这是对鸿儒的尊重。

这是长安学院里所有学沉痛哀悼！

李立言没有说话，有没有怨气模拟两可。

棺椁用四匹骏拉着缓缓前行，那是皇帝专门给李纲准备王驾规格。

另一位，是谢那故去的老师教育了自己之后，还教育了自己的儿李恪。

妹六人变成了唐河上和李丽质。

一位是为了谢那刚正不阿的帝师，教育了自己的儿！

一大群穿着布短衫的人直接跪下了！大唐不兴跪礼，此时此刻，这是寒门和平民家长对那位让自己的孩有书读的恩！

车驾抵达朱雀门，然后左转。

唐河上掏明黄的卷轴递了过去，一脸歉意：“二位师兄，这是陛下对恩师的追封！都怪我，若不是我事辍着老师去学院，恩师应该能更寿。”

有些话，唐老四不敢说，他只能在心里保证李师的事情，有些人总要付代价！

那风尘仆仆的狼狈样和唐河上十分相似。

城楼之下的人看不到，城楼之上，两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跪在了地上。

“李山长，请走好！”

大师兄李少植摇了摇：“四郎，不怪你！大人常说，和你呆在一起的日，是他最幸福的日。况且，从年初起骨就有些差了，是我们兄弟二人不应该远游，不然也不会连爹最后一面也未曾见到。”

翌日，辰时末，那是钦天监测算来的李纲殡的时辰。安葬的地方是献陵，这是太上皇让人送来的信。

“李师，请好走！”

沿着坊，往外走，扶棺最前的两个人的是李少植和李立言，其后是唐河上和李承乾，最后是李恪和李泰。

兄弟二人回到灵堂谁也没招呼，而是率先给故去的父亲郑重地磕了三个响。

唐河上再度对李少植、李立言二人一礼。

李少植、李立言兄弟二人是唐河上回长安之后当天的晚上到的。

那城楼之上，还有一个恭着的中年，他的目光随着车驾移动，时不时缅怀以及懊悔！

“一切，依师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