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尘仰首喝尽酒碗里的酒，：「仅凭我们两人莫要说杀死叶青，想要杀死王通五人都有些困难，今夜想必不止我们两人吧？」

雨还在继续下着，哗啦啦的拍打着已然有浅浅积的街，往日闹非凡的老槐街在这样的雨夜里变得相当冷清。两侧商铺尽已熄灯，甚至连平日里夜夜笙歌的醉生楼都已早早关门谢客，整条长街寂静昏暗，杳无人影。离歌愁自远收回目光，忽然：「我想喝酒。」

隔着数百丈远，杨尘和离歌愁就已经闻见车碾压地面的隆隆大响，随後整个小酒摊、酒桌、酒壶、两人手中酒碗里的酒都慢慢抖动起来。两人转首望向前面的街，雨夜下，镖车已然现在两人的视线当中，风驰电掣地冲来，漆黑无华的大车厢，全由灵钢打

离歌愁：「还有。」

他半举起酒碗，双望着前面路两侧的建筑，冷笑：「如今想必都潜伏在这黑暗的夜雨中，今夜我们不需要先动手。」

下雨的夜晚很适合喝酒，雨夜的凄凉总能勾起人的回忆，回忆往往都让人悲伤甚至心碎，人在悲伤的时候都想喝醉，故而酒越喝越多，但奇怪的是你越想喝醉就越喝不醉。

离歌愁：「尘境五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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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神情淡然平静，在雨夜里的小酒摊下慢慢地喝着酒，时间已然是时，夜雨漓漓，电闪雷鸣间，四麒麟首，全覆盖满青鳞片的上古蛮兽，拉着辆十大镖车自镇而，速度如飞。

离歌愁皱着眉：「但夜这么，雨又下得这么大，外面的酒楼怕都已打烊。」

小小当然已经不小，他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馆的小二说他生于洛鼎鼎有名的世家——家。年轻的时候曾是家的绝世奇才，十三岁就修炼到尘境五重天，但十四岁後无论他如何修炼境界都始终不再突破，甚至从尘境五重天落到尘境四重天。天才的光芒消失後无数冷嘲讽铺天盖地而来，甚而至于连青梅竹的未婚妻都当众和他悔婚，得萬令俱灰的他最後离家走，来到西山镇卖酒，转就是五十年，生命中能让他快的事已只剩下喝酒和睡觉。

杨尘面上丝微笑，：「小小的小酒摊绝对还未打烊。」 [page]

离歌愁：「杀人。」

离歌愁：「他是冠军侯麾下的者，名叫楚峰，尘境四重天大圆满的修為。我来西山镇前已经将叶青在棺材里面的消息透给冠军侯，他派的手早在前两日就已抵达镇里。」

杨尘和离歌愁来到小酒摊的时候，小小已经喝完十坛女儿红，杨尘掏两绽银给他，让他回家睡大觉，他二话不说就真的抱着坛酒回家睡大觉。他还未真正喝醉，他还很清醒，两绽银已够买下整个小酒摊，何况杨尘没有要他小酒摊的意思。

杨尘双平淡地看着绵绵不绝的夜雨，：「我也是。」

他接着：「除王通和燕无情外，还有三位尘境四重天的手，灵士慕雨音，修者绿霞仙，圣斗士夏侯，这三人都来自都城南的学院。叶青的修為境界最，已然臻至尘境六重天，而且怀天雷，下雨天对他甚是有利。他这些天都在镖车上的棺材里定修炼，今夜的气神想必已经达到最巅峰。」

杨尘忽然：「你什么境界？」

杨尘：「你清楚我的修為么？」

杨尘：「当然记得。」

楚国建元四十五年。

杨尘：「是什么？」

杨尘面淡然，：「难他活在这世上已没有意义？」

离歌愁轻轻颔首，：「不错，你还记得当日暗中辅助你杀死叶无双的时间灵士么？」

离歌愁微笑：「当然。」

雨总算渐渐小下来，杨尘和离歌愁面对面而坐，各倒碗酒相而尽，离歌愁神情温和，轻描淡写地给杨尘说起今夜要对付的人，：「王通和燕无情都是尘境五重天的修武者，王通是小李飞刀李寻的传人，飞刀绝技，例无虚发。燕无情是无情谷里真正到无情无义的人，传闻他的三魂七魄早已灭绝，没有死是因為他还能杀人。」

洛，西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