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舅父吩咐。”

吴松有意外，上问了：“为什么他要杀你？”

“谁的灵牌？那是李幸的灵牌，我是活着的韩绛。”

“这是什么词，换个舅舅我能听懂的。”

韩侂胄忍着脸上的笑意，他无比满意这个答案，韩绛这话无论是在说不承认自己是李幸也罢，还是说过去与将来也罢，都讲的好。

可能吗？

“前，这是之前，已经是过去了。还认不认这门亲还再两话，准就是还没有成为岳父，只是有约定。”

“前准岳父。”

吴松再问：“府内这些人，你置的方式有何说法？”

“讲的好，作的好。”韩侂胄忍不住开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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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侂胄思考了一下后说：“我派人去打听一下。这事明天再说，接下来，绛哥儿你有何安排。”

韩绛。

吴松这个官是荫补，然后亲姑是太后，所以升的不纯正，他有懵。

吴松看了韩侂胄一，他有妒忌。

“再说镇安侯府，十二岁，就算皇恩浩，再给他一个候爵。但侯爵府的老下们不会等一个娃娃长大。我明年可报虚岁十七，依天圣五年荫补开始分文武，依庆历三年新法，文补可作为将作监以下的京官。”

韩侂胄几乎就要鼓掌了，讲的太彩，这太有面了。

“我读书少，四书五经我几乎没读过，但我知敌不可纵，纵敌患生。所以，已经满十二岁的他必须死。但，还不满周岁的小孩，候爵府最后的血脉，我一定要保下。”

虽然韩绛竟然敢撞自己，但在外人面前还是很给自己撑面的。

韩侂胄的官也是萌补来的，但他比吴松平多了。

吴松让韩绛坐下，亲自给韩绛倒了一杯：“绛哥儿，听说你在这屋里待了一夜。你说谁最想要你的命。”

“回舅父的话，我学到的知识当有这么一句：敌用智、敌弱用势。侯爵府肯定朋友，有知，也有利益相互的官，但侯爵的嫡长被暗杀没死，借韩府之势来查一查这生死命案，不会有人站来，那么以弱比，此时的候爵府弱不可言。”

还在那个放卷宗的屋里。

吴松再问：“对候府，你为何选择这样直接的作法？”

“从八品，对这淮南东路最有价值的，应该是重要州府勾账司或是州府勾当公事，我猜测这已经是定下的官职，就算不是镇安候临死前安排的，也是他的老下们有过活动，真正派实职也就是过完年。”

韩绛洗过澡，吃了些东西，换衣服。

吴松也认为韩绛说的没有错。

“我在资料中看到，镇安候府的势力是三州一军，我死后这位为副都指挥的准岳父肯定会去哭灵，那个时候镇安候爵府只有一个十二岁的娃娃。更何况，两府是婚约，却没有指名是谁和谁。”

吴松正和韩侂胄说制银的事。

韩绛屋施礼之后，吴松问：“问你几句话。”

吴松很严肃，背着手走了几步这才开：“你在镇安候府的祠堂放了一块你自己的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