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绛说完，钱浩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他毕竟是钱氏旁支，辛弃疾却应声说：“楼观丹圣？”

这东西韩绛也是一次见到实。

辛弃疾想了想：“能。金人持此，也能在临安府官办的榷货换到钞引，或是实。”

“施彦。”

韩绛又看了一自己手中的那张旧关，思考片刻后挑开车的窗帘：“钱浩，趁我写封信回家，我要借大姑娘的老师一用。”

“老师？”

韩绛再问：“若几箱，或是更多呢？”

却亲切。

韩绛笑问：“能长生否？”

辛弃疾问：“伯爷是何意？”

辛弃疾说：“当年金军南下侵我大宋，楼观派一分为二，一派护分典籍南下，一派藏典籍与秦岭山内，下山与宋军对抗金军。施长那年五岁，是观内收养的孤儿，随师公南下，继承统自成一派，丹术天下无双。”

韩绛长叹一声：“幼安先生，重建飞虎军吧。我想想办法，一年给你三十万贯，以后尽快增加到百万贯。”

不用回答，韩绛已经知答案了。

一个好字，几乎用尽了辛弃疾全力气。

“这个。”辛弃疾不敢回答了。

韩绛转过：“老辛，练兵是你的活，搞钱是我的事。练不好兵是你的过错，搞不到钱是我的过错。这事，不用再议。”

不恭敬。

韩绛第三问：“若金人翻脸，打过来会如何？”

辛弃疾看透了韩绛的想法，所以他才追了来，有时候摆谱也要看人，摆架也要看是什么事。

辛弃疾看着韩绛，良久之后，重重的回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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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钱浩一听楼观丹圣，便知是谁了。

关仅在两淅南通不便之地，发行，可用关到临安、绍兴兑换现钱或茶、盐、香货钞引。

“楼观丹圣？”韩绛还真没有听过。

一声老辛。

韩绛还真没把丹圣这两个字放在心上，这都是因为后世无良码农把这个称呼给害了。

正如会一样，规矩执行的不严，反而相当的松散。

在北宋时期，朝廷用的纸币是，后来因为发行过度基本上废了。然后有了关与会，关在绍兴三十年不再印新的关，而后第二年，有正式的公文：命临安府印造会，许于城内外与铜钱并行，接下来会开始通。

辛弃疾接过一看，竟然是关，他有些不明白韩绛的用意。

关这东西，下现钱是兑换不了，但却依然可以兑换茶、盐、香货的钞引。

辛弃疾语气低沉，说了一句：“周相公曾言：湖南诸州煎熬已极。”

辛弃疾还记得当年的规矩：收旧会焚弃。隔年定三年为一界，每界以一千万贯为限。但这只是说说，本就没有严格的执行。

“我也就是临时想到了一个，这纸片幼安先生说，在金人那里能用吗？”

上了车，韩绛从袖里那张发黄的纸递给了辛弃疾。

手上有十几年前的会都不让人意外。

这一问，辛弃疾笑了，笑着笑着却是泪满面。